“我敢說,你們這腳踏磨面機要連續使用不出一個月,必然損壞!”
“哪怕有個三五百臺,到時候一起壞了,把你們劈成八瓣都修不過來。”
墨家門徒人人變色。
他們想不到陳慶見識如此廣博,一眼就看出了腳踏磨面機的缺點。
“造價昂貴,維修困難,產量又比水力磨坊低不知道多少倍。”
“除了看起來有些唬人,它不是廢物是什麼?”
陳慶擲地有聲的質問道。
墨家門徒訕訕的低下頭,不知道該如何辯解。
嬴政已經勃然大怒:“來人!”
“將他們拖出去,盡坑之!”
“趙崇,你務必查出背後主謀,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!”
“寡人倒要看看,到底是誰如此大的膽子。”
他興沖沖的想在陳慶面前炫耀一下大秦的工造之巧,萬萬沒想到竟然丟了這麼大的臉。
匹夫一怒,只不過血濺五步。
天子一怒,可是要血流漂杵的呀!
“諾,小人遵命。”
趙崇目光不無同情的看向墨家門徒。
你們呀,招惹誰不好?
那陳慶誰沾著他誰倒黴,你們這不是自找的嘛!
“陛下饒命!”
“我等絕無欺瞞戲弄之心呀!”
“望陛下開恩。”
“饒命啊!”
墨家門徒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,哭天喊地的求饒。
趙崇已經準備帶人把他們押下去了,陳慶卻突然站了出來。
“陛下。”
“嗯?”
嬴政虎視眈眈的盯著他:“你還有何話要說?”
陳慶作揖道:“此物雖廢,然而若不是親眼所見,微臣實在不敢相信大秦的工造之術居然到了這種地步。簡直巧奪天工,令人歎為觀止。”
聽到這話,嬴政的臉色好上了些許。
“那你想如何呢?”
“不如陛下把他們交由我處置。”
陳慶提議道:“微臣正好有些物件,非能工巧匠不可為。若是做出來了,對大秦多有裨益。請陛下開恩。”
嬴政猶豫了片刻,不耐煩的說:“死罪可免,活罪難饒。”
“將他們貶為奴籍,以後聽你使喚吧。”
陳慶面色一喜:“謝陛下恩典。”
手工耿的發明雖然廢,但是他車削銑磨、鈑金、電焊無一不通。
這幾塊貨在我手裡,定然能大放光彩。
想到自己一分錢不花,白撿了好幾個頂尖工匠,陳慶嘴都笑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