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他們自己嘛,嘖嘖,寬容大度的很吶!”
世人皆罵雙標,卻人人都雙標。
陳慶自嘲地笑了兩聲,接著說:“泱泱大秦,百官渾渾噩噩,不知其所為,這天下焉能不亂?”
扶蘇關切地問:“那先生以為該如何?”
“當然是明確分工明確,劃分權責。”
“管刑事的,就該精研秦律,執法嚴明。”
“管錢糧的,就該通曉算術,收支有度。”
“……”
陳慶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大堆,最後輕蔑地斥道:“似那等只知搬弄是非,仗著哪一家、哪一門的親舊關係高居廟堂,卻百無一用的,趁早將其掃地出門!”
“咱們大秦不養閒人!”
扶蘇感慨地笑了笑。
詩曼果然沒白嫁給他,陳慶如今說起話來,也講“咱們大秦”了。
“先生所言大善。”
“待我進宮奏明父皇,謀定後再付諸實施。”
扶蘇有種感覺,始皇帝一定會贊同陳慶的想法。
大秦朝堂即將迎來大變局!
“若倉促行動,只怕會生出變故來。”
“朝中許多官吏早已根深蒂固,一下子裁汰那麼多……”
扶蘇既興奮又隱隱擔憂。
自從認識陳慶後,他的生活好像就變得精彩紛呈了,總是不停面臨新的挑戰。
“這正是微臣要說的第二件事。”
陳慶指著隋唐那張樹狀圖,“自此始,朝廷開科取士。”
“讓普通百姓通過選拔考核,也能成為朝廷官員。”
“物盡其用,人盡其才。”
“天下賢良皆收歸己用。”
“一直延續了一千多年,到微臣來的時候,還在執行這樣的政策。”
他鄭重地說:“只有給了百姓晉升的途經,他們才會看到希望。”
“哪怕千難萬難,只要有一絲絲可能,都會成為他們心中的寄託。”
“學成文武藝,貨與帝王家。”
“把心思用在這上面,不比整天琢磨著造反要強?”
扶蘇喃喃念著:“開科取士?”
此舉大善,卻有大凶險!
士族高高在上,豈能甘願讓黔首百姓爬上來?
“殿下。”
陳慶猶豫著說:“此策宜早不宜遲,趁著陛下春秋鼎盛……絕不會出什麼亂子的。”
扶蘇要是這麼搞,非得天下大亂不可。
始皇帝在嘛……你倒是亂一個給我看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