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義薄雲天啦?”
“不了。”
王芷茵的表現乖巧得很。
李信與王家素來不睦,別說是她,就算王翦親自去了,李信也不會給半分情面。
這事非得陳慶不可。
“以後多長點腦子!”
陳慶屈起指節,在她腦袋上敲了一記。
“嘿嘿嘿。”
王芷茵傻笑了幾聲,抬起頭來:“陳慶你肯幫我啦?”
……
我當初怎麼想的,娶了這麼個傻婆娘?
陳慶不由暗自腹誹。
“西征軍那裡肯定不能去,他們根本就不是當兵打仗的料。”
“但有個地方,恰好用得著他們。”
陳慶盤算了下時日,卓天祿差不多該回來了。
組織探險隊開拓身毒商道,還真需要一批勇武有力,又善於靈機應變的冒險者。
“什麼地方?”
“夫君你快說呀。”
王芷茵興沖沖地問道。
陳慶板著臉訓斥:“你先過來,我給你長長記性。”
“喜歡當社會人是吧?”
“不紋個小豬佩奇像樣子嗎?”
他一把拽過對方,往書房走去。
“你慢點。”
王芷茵有求於人,也不敢抗拒,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似的跟在他身後。
片刻之後。
“你要畫就畫在手臂上好了,撩我衣服做什麼。”
“少廢話,手臂才多大點地方,要畫就畫腰上。老實點!”
“你先去把門插好。”
王芷茵滿臉紅暈,心跳得格外厲害。
她小心翼翼地把裡衣揭開一小截,露出雪白細膩,平坦光滑的小腹。
陳慶用毛筆蘸了丹朱,隨著他下筆的動作,冰涼、麻癢的感覺讓王芷茵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。
“別動。”
“畫歪了可別怨我。”
陳慶神情專注,頭也不抬地叮囑道。
“嗯~~~你慢著點來。”
王芷茵的語調中多了幾分嫵媚膩人的嬌軟。
陳慶筆下一滯,暗自琢磨:這不是挺有女人味的,以前怎麼沒發現。
王芷茵死死抓住桌角,目不轉睛地盯著書房大門,生怕有人闖進來。
她膽子大,敢陪著陳慶瞎胡鬧不假。
但是被外人瞧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。
王芷茵的小巧的腳趾死死摳住鞋底,臉上的表情像是舒爽又像痛苦,還要時時刻刻擔心外面的情況。
“好了。”
“咦……畫得好像是歪了點。”
陳慶盯著自己的傑作,一時間愣在原地。
王芷茵低頭瞄了下,不解的問:“你畫的什麼?這一點也不像豬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