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芷茵見到李左車,神色略有些不自在。
她聽著陳慶說說笑笑,彷彿沒事人一樣,頓時沒好氣地說:“樂平公主又沒把你怎樣,就不能大度一點……”
啪!
話未說完,一隻巴掌就抽在她的腦袋上。
“陳慶,你打我幹什麼?”
王芷茵捂著腦門,憤憤不平地說。
啪!
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。
“你還打!”
啪!
抽了第三下,王芷茵暴跳如雷,擼起袖子就要跟他拼命。
“王公子,我只不過跟你開個玩笑,你怎麼就惱了?”
“大度一點嘛!”
陳慶陰陽怪氣地說。
“好啦好啦。”
嬴詩曼攔在中間,擋住王芷茵:“在家胡鬧也就罷了,出了門也不怕讓人笑話。”
“這位是……”
李左車佇立在旁許久,一直不知道該走還是留。
聽到對方詢問,趕忙作揖:“在下中大夫詹事李左車,乃是陳府令的……鄰居。”
陳慶笑著說:“你我一見如故,說聲獄友也不為過。”
“王公子,此乃武安君李牧之孫。”
他回頭瞟了一眼,才發現兩人應該是互相知道對方存在的,表情一個比一個不自然。
“戰場無情,大家各為其主,說不上誰對誰錯。”
“都過去那麼久了,何必耿耿於懷。”
“不知李大夫可有婚配?”
李左車怔了下:“李某倒是未曾成婚,不知陳府令……”
“芷茵,聽到了沒有?”
“家中有未出閣的姐妹,給李大夫介紹一下。”
“王李兩家結成姻親,過去的糾葛自然煙消雲散。”
“化干戈為玉帛,說不定還能成為一時美談。”
陳慶一本正經地說。
李左車臉色臊紅,尷尬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王芷茵偏過頭去,不知該如何應答。
“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。”
“李大夫乃是名門之後,還用得著你操心。”
嬴詩曼主動勸解。
趙崇在旁邊冷眼觀察了許久,眉頭不禁微微蹙起。
不對勁!
陳慶如此拉攏李左車,必有圖謀!
他腦海中仔細回憶了下,好像除了武安君之後的身份外,對方並無甚出奇之處。
不出意外的話,李家世世代代也就承襲中大夫詹事之位。
想要大富大貴不可能,但也不至於敗落。
大秦花費錢糧養著李氏一家,只要別出什麼亂子就好。
“李兄過來坐。”
“你我相識於獄中,乃是千年一遇的緣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