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動!”
“大膽狂徒,竟敢冒犯陳府令。”
“把兵器放下。”
數十名密探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,手持精鐵短弩,各自瞄準敵人的後心窩。
“嗯?”
帶頭的紈絝子弟不禁一愣。
他瞟了眼密探手上的弩弓,上面泛著金屬冷光,絕對是實打實的真傢伙。
“嗯什麼嗯。”
“本官與姨母出來踏青遊玩,你無故帶人尋釁,可是想去內史府大牢走一遭?”
陳慶眯著眼睛,威嚴地訓斥道。
“在下……”
“一時莽撞,誤會。”
“方才有個狂徒自稱黑冰臺的趙統領,與我起了紛爭。”
“大人您的背影與他相近,故此才帶人追了上來。”
“請大人恕罪。”
紈絝子弟腦子裡像是一團漿糊。
陳慶惡名昭彰,是攪動朝堂的風雲人物。
按理說不會無來由的去戲弄別人。
可記憶又告訴他,自己絕對沒看錯。
那個嚇得自己坤兒一蹶不振的就是眼前之人!
“出什麼事了?”
官道的另一頭,嬴詩曼等皇家子女組成的大隊人馬浩浩蕩蕩而來。
陳慶個子高,站在人群裡如鶴立雞群一般。
嬴詩曼一眼就看到了他。
端詳了下對方的處境,既覺得有些出乎意料,又覺得在情理之中。
陳慶消失了一會兒,要是沒惹出什麼亂子來,那才是怪事。
“夫人。”
“沒什麼大事。”
“這位公子認錯了人而已。”
陳慶給對方打了個眼色:“下次記得看清楚些,可不要隨便冤枉了別人。”
“諾。”
紈絝公子見到皇家儀仗,再不敢多話,小心翼翼地帶人退走。
“好半天沒見著你的人,幹什麼去了?”
嬴詩曼知道一定另有隱情,拋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。
“為夫當然是去體察民情了。”
“上巳節雖然不禁男歡女愛,可是官府不加管制,未免過於放縱。”
“方才所見所聞,實在不像話,沒眼看啊!”
“我都不好意思說。”
陳慶痛心疾首的不停搖頭。
王芷茵對他的鬼話半個字也不信,“有多沒眼看?”
“此非正合你心意?”
“難道就沒個懷春少女,對你暗送秋波,投懷送抱?”
陳慶虎著臉:“為夫豈是那等人?”
“你問問小姨母,剛才有兩個浪蕩子弟意圖不軌,多虧我守護在側,才趕跑了他們。”
“未免再出什麼亂子,我在小姨母身邊寸步不離,哪還有閒心去幹別的。”
眾人的目光投向羋瀅。
“嗯。”
“多虧陳慶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