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能有比這更好的買賣?
“章將軍,換奴一事有勞了。”
“最多一兩月,奴隸必定運送過來。”
“到時候我再來叨擾。”
陳慶拱拱手,起身告辭。
回去的路上,馬車後多了一群衣衫襤褸的乞丐隊伍。
要不是他有六御馬車,又穿著官服,恐怕少不得要被盤查。
“蒙家與太子交好,回頭與扶蘇商量商量。”
“這件事一定妥妥的。”
陳慶思慮良久,信心十足地嘀咕道。
“咦,下雪了?”
細碎的雪花,洋洋灑灑漫天飛舞。
陳慶伸出手掌,一枚雪花落在掌心,迅速地融化成水。
“待到明年開春,煤鐵工業聯合體一定能完成雛形。”
“鋼鐵洪流不遠了!”
懷著美好的寄望,他用力握緊了拳頭。
大秦的命運和他已經緊密地聯繫在一起。
願始皇帝長命百歲,願大秦兵馬驅馳萬里,橫掃天下!
——
壁爐中,熊熊燃燒的木柴,引燃了蓋在上面的煤炭。
煤煙顏色黢黑,如同石頭一般,燒起來還有一股嗆人的煤煙味。
相里菱支起窗戶,臉上卻全是喜意。
因為煤炭是陳慶送的。
他還特意叮囑門窗不可密封,要注意通風換氣,否則容易中毒。
“這個壞人,淨會誑我。”
相里菱坐在木墩上,明亮的火光照映著嬌媚的面龐。
煤炭取暖還未普及,她還不知道其中的厲害。
陳慶如此說,相里菱馬上就聯想到,他是不是要來夜襲了?
以對方的膽子,完全做得出這種事。
到時候我是假作不知,還是勸他離去?
相里菱幻想著當時的場景,臉色愈發紅潤了幾分。
陳慶在正經事上,從未撒過謊。
既然他說要託人來說媒,那就一定會。
相里菱羞喜交加,既然註定是他的人了,好像直接將其拒之門外有些不妥。
可要是放任他胡來……
相里菱想起他那餓狼一般的眼神,粗暴的抓揉,頓時心尖發顫。
“下雪了。”
她回頭望去,風雪正從窗戶縫裡狂湧進來,吹得火光不停搖曳。
“陳郎,你何時來呀。”
——
咸陽宮。
靜謐的書房裡,始皇帝認真地看著一本裝訂好的小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