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里人多眼雜,他總感覺許多人在注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,分外放不開。
趙崇點點頭:“有請。”
美酒佳餚,絲竹悅耳。
觥籌交錯間,氣氛逐漸熱絡起來。
章邯不住地為上次酒宴混進了刺客而道歉,陳慶絲毫沒放在心上,扶蘇也微笑著表示無須掛懷。
他這才放下了心,同時暗暗對陳慶心生感激。
要不是對方機警靈敏,扶蘇出了半點差錯,始皇帝非得要了他的命不可。
“奴家給大人添酒。”
嬌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“呦。”
“先讓本官摸摸腿兒。”
陳慶身後像是長了眼睛似的,把手往身後一撩,準確地從襦裙的開叉中伸了進去。
侍女臉色微變,羞怯道:“大人,不要這樣。”
陳慶怪聲怪氣地說:“不嘛不嘛,本官偏要。”
“咦,你這小腿兒倒是好結實。”
陳慶心神緊繃,另一手下意識摸向後腰。
趙崇連忙制止:“陳府令,此乃黑冰臺的校尉之一,綽號夜鶯。”
“她這雙腿,可是能活生生踢死人的。”
陳慶頓時瞭然:“我說呢,這種事老趙你怎麼不事先提醒。”
“原來是你的屬下,失敬失敬。”
夜鶯垂著頭:“大人,能把手拿開了嗎?”
“哦,瞧本官這記性。”
陳慶這才戀戀不捨地把手拿開,還不忘順勢多摸了一把。
夜鶯似嗔似怨地白了他一眼:“大人以後可不許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無禮了。”
陳慶聞絃歌而知雅意:“本官於偵緝潛伏一道也略有心得,改日咱們好好深入交流一下。”
趙崇見不得他當面調戲自己下屬,揮揮手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夜鶯盈盈地行了一禮:“諾。”
“蒙甘,你提著個大箱子是幹什麼的?”
章邯忍不住發問。
來的時候就看到他提著這個沉甸甸的箱子,原本還以為是自帶的酒水或者吃食。
沒想到酒宴過半,對方仍舊沒有打開的意思。
“這是師父命我帶來的。”
蒙甘老實地回答。
眾人的目光一起投向陳慶。
“好吧,好吧。”
“舞也看了,樂也聽了,酒也喝了。”
“咱們來談點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