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慶從工匠身邊經過的時候,仰頭提醒道。
“侯爺放心,我等知道輕重。”
工匠們不敢分心,高聲回答。
陳慶帶著麗姝夫人逛了一圈,在二樓空曠的交易室駐足。
“待證券交易所開業,這裡每天會有上百萬貫的財富在其中流淌。”
“每個人都懷揣著一夜暴富的美夢來到這裡,眼眸都變成了方孔圓錢的形狀。”
陳慶豪氣萬分,張開雙臂介紹道:“股價每升一分,就有無數人振臂高呼。每跌一錢,也會有人如喪考妣。”
麗姝夫人柔情款款地說:“無論他們如何盤算,最終總會把錢乖乖送入您的囊中。”
陳慶振振有詞:“世間哪有穩賺不賠的買賣?”
“除非親爹親媽,否則這種好事怎麼會落到他身上?”
“你說是不是?”
“股民不出血,朝廷賺誰的錢?”
“都不為國家社稷考慮,大秦怎麼發展呀!”
麗姝夫人被逗得掩嘴咯咯直笑。
“夫人你是想繼續經營茶室,還是來這裡當個證券經理?”
“以你的本事,探聽消息實在大材小用了。”
陳慶說出了此行的目的。
“妾身一切聽侯爺安排。”
“便是要了我的命,也依您。”
麗姝夫人又使出了撩人的本事,嫵媚多情的說道。
陳慶眼眉一挑。
子嬰馬上就走了,咱們能不能等過兩天再說?
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呀!
“夫人稍待,本侯早上多喝了兩碗粥,先去方便一下。”
陳慶藉故告辭。
“哎!”
“外面天寒地凍,侯爺要去哪裡?”
麗姝夫人拉住了他的衣袖。
“去後院。”
“很快的,馬上就回來。”
陳慶目光躲閃不敢看她。
“何須如此麻煩。”
麗姝夫人貼了上來,在他耳邊輕輕吐息:“妾身有辦法。”
“夫人,你不要這樣。”
“本侯不是那種人。”
“你這樣,叫我如何面對子嬰公子……”
陳慶當時拼了命的掙扎,依然被對方的雙臂緊緊箍住。
“侯爺來吧。”
麗姝夫人嬌滴滴的嚶嚀一聲,隨後沉寂無聲。
陳慶深吸一口涼氣,心中徒呼奈何。
我也不想這樣的。
她非要來坐我的馬車。
一開始只是很單純的談論公事而已。
或許是被氛圍刺激到了吧。
其實我也是受害者,希望家中的妻妾能夠體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