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是如此。”
“叔叔給你買套裝備。”
陳慶神秘地笑了笑,上前買了全套的釣魚工具。
好歹是釣魚佬中的先賢,不能篡改了史實。
原本的歷史中,韓信飢寒交迫,又沒有謀生的手段,便天天到城下的護城河邊釣魚,賣了錢換些吃食。
不過很顯然魚不是那麼好釣的。
眼下的行市,除了大魚、好魚都賣不上什麼價錢。
每次空軍的時候,他只能忍飢挨餓,直到遇上了那個人。
“拿著。”
陳慶把斗笠扣在韓信的頭上,又把魚竿塞給他。
“魚簍也提著。”
“對嘛。”
韓信不明所以,望著手裡的魚竿和魚簍手足無措。
“縣城沒多大,咱們沿著河邊轉一圈。”
“哪裡有漂洗衣物的婦人聚集,你就在附近垂釣。”
“誰施捨你飯吃,她就是你的恩人。”
陳慶大概有七八成的把握。
在後世一頓飯,一口吃的可能不算什麼。
但大秦的黔首百姓度日艱難,誰會白白把碗裡的飯施捨給不相干的人呢?
“嗯。”
韓信點頭應允,提著魚竿往河邊走去。
“家主,真的要贈給她一千金啊?”
熱巴不禁有些心疼。
除了少數頂尖豪族,這毫無疑問是一筆天文數字般的鉅款。
如果是在西域那種地方,已經足以挑起兩個大部族之間的戰爭了。
“當然。”
“人家該得的,少一個錢都不行。”
“怎麼?心疼啦?”
陳慶走過去捏著她光潔的下巴:“回了咸陽你可別這樣,我那夫人小心眼得很。她要是……”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熱巴恭順地垂下頭去。
人與人是不同的,公主與公主也是不同的。
嬴詩曼的父親擁有天底下無人能及的權勢,所以她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,享盡人間最美好的一切。
而自己,只能屈身為一小婢。
陳慶察覺她臉色不對,仔細思索了下,大概明白了對方的心意。
唉……
加點加錯了有什麼辦法?
人家直接把投胎技能點滿,贏在了起跑線之前。
我還羨慕扶蘇天天有楚地美女投懷送抱呢。
這不是沒那命嘛!
如今只有學韓信那般,比別人吃更多的苦,付出更多的努力,歷經坎坷後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。
“有什麼想吃的沒?”
“路邊有賣小吃的,咱們過去逛逛?”
修築城池需要消耗巨大的人力、物力。
如淮陰這樣的縣城自然比不得京畿地方,規模小得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