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來有一天你會明白,哪怕做大秦的狗,也要比當匈奴人強!”
陳慶言辭鑿鑿,語氣中透出凜冽的殺意。
伊稚斜猛地抬起頭。
他從陳慶的話語中,感受到一種不可動搖的決心。
再看向大秦的太子,雖然沒說話,但似乎是默認了的樣子。
秦國人已經掌握了火炮這般強大的武器,說不定還真的說得出,就做得到!
“趙歸與匈奴再無瓜葛,此後一心一意為大秦效力。”
“哪怕匈奴全部死絕,也與小人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伊稚斜低下頭,恭順地說道。
陳慶咧嘴一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齒:“既然是一家人,那自然就另當別論了。”
“本官立即派人回去通傳,備好飯菜招待諸位。”
“趙歸,我看你的族人都是青壯男丁。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家眷也接過來,與你們團聚?”
伊稚斜迅速低下頭去:“小人派手下回去報個信,多則十幾日,少則七八日,族中的老弱婦孺必然會趕來。還望大人通知邊軍一聲,免得生了誤會。”
陳慶點點頭:“好,本官自然會好生安頓他們。”
大秦可沒有什麼勞動者保護法。
楊寶和他反應過,用石灰漚煮樹皮藤蔓的工作極為傷手。
通常不到半個月,操作者的手腳就開始潰爛。
再過些時日,一雙手被燒得如同脫了皮似的,模樣十分可怕。
他苦思良久,也沒想到什麼好的解決辦法,於是來請教陳慶。
“靜待佳音即可。”
陳慶當時笑著回答。
瞧瞧,這不就解決了嘛!
什麼橡膠手套、水鞋、連體防水服,完全用不著!
橡膠原產於美洲,千里迢迢找到它再運回來,不花錢的嗎?
熔鍊調製,不得費時費力嗎?
就算這些成本都不計,留著它做個小雨傘,和阿菱多來兩發,不舒坦嗎?
趙歸的族人既然自願歸附於大秦,主動替陛下,替朝廷排憂解難,也很合理的吧?
伊稚斜隱約從陳慶似笑非笑的神情中,察覺到一絲危險。
但是形勢不由人,他完全沒有反悔的資格。
“趙歸,日後只要你們安分守己,為大秦效力,你的家眷和族人會過上好日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