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芷茵和寧嗣都屬於此類。
兩人年紀差不多,父輩皆是大秦的頂級勳貴,平時少不了打交道的機會。
“寧公子,今日我給芷茵一個面子,此事便罷了。”
“咸陽乃天子腳下,京畿重地,萬一你胡作非為惹出禍端,寧內史也未必能保得住你。”
“言盡於此,好自為之吧。”
陳慶拱拱手,負手離去。
王芷茵走到寧嗣身邊的時候停下腳步,譏嘲地打量著他:“我說你怎麼長這麼大的呀?”
“年紀不小了,遇上點事動輒就‘家父寧騰,如何如何’。”
“我爹還是通武侯,我爺爺還是武成侯呢。”
“我像你這樣了嗎?”
“有點出息吧!”
她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搖著頭朝陳慶追去。
寧嗣心裡老大的不樂意。
你也不是好東西呀!
你以前什麼樣我不清楚?
無非是我爹的身份壓不住陳府令,才丟了這麼大的臉。
“公子,咱們……”
護衛硬著頭皮走上前。
“去去去,少來煩我!”
寧嗣滿腹牢騷,原本準備打道回府,可轉念一想又停住了轉身的動作。
今天他可是作為潁川郡的郡丞,來響應太子殿下的號召,支持公私合營大業的。
要是無功而返,寧騰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。
“走啊。”
“一個個的豬腦子,忘記今天來幹什麼的啦?”
寧嗣喝罵了兩句,臉色陰沉地帶領隨侍走進了北坂宮大門。
——
陳慶換好衣服入場的時候,扶蘇正站在臺上發表熱情洋溢的演講。
沒辦法,內務府的主事者不在,於公於私他都得站出來主持局面。
“彩!彩!彩!”
陳慶一邊用力鼓掌,一邊若無其事地走到了首排的空位處。
王芷茵從對面趕來,快步在他身旁坐下。
“大人,您可算來了。”
李左車心急如焚,迫不及待地從後面探過腦袋。
“殿下講完,下面該您上場了。”
他長舒了口氣,緊繃的心絃終於鬆開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先上,然後是田舟。”
“想好等會兒該說什麼,順便幫田少府一起想了。”
陳慶簡短有力地吩咐道。
李左車驚愕地愣住:“下官怎敢越俎代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