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亥殿下……去喊人幫忙了。”
趙崇小心的回答道。
嬴政的臉色看不出喜怒,片刻後開口道:“傳令胡亥,命他閉門思過半年,一步都不得踏出大門。若有違抗,寡人絕不饒恕!”
“趙高身為胡亥之師,管教不嚴,罰俸一年。”
在無法確認陳慶所言是真是假之前,他還不打算大動干戈。
但是心中的那根刺,卻讓他與之前一笑了之的態度大相徑庭。
“諾。”
趙崇躬身應下。
“陳慶……”
嬴政欲言又止,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泱泱大秦朝,有誰敢欺負他的兒女?
陳慶就敢!
莫非是覺得在寡人手上吃了虧,拿他們出口氣?
如此小肚雞腸,焉能成大事?
“陛下……?”
趙崇一直等著嬴政的訓示,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。
“走吧,去看看這個陳慶到底在幹什麼。”
嬴政說完,揹負雙手走在前面。
趙崇不敢耽擱,快步追了上去。
晴空萬里,陽光明媚。
深秋時節,天氣卻不見得有多寒冷。
陳慶猜測十有八九是因為古代的氣候更為暖和一些。
他仰躺在院中的小亭裡,一道陽光斜斜的照在身上,渾身都暖洋洋的。
“傷口開始發癢了,想來應該是沒感染,萬幸。”
陳慶摸著脖子上乾結的血痂,終於把心放進了肚子裡。
秦始皇現在會幹什麼呢?
他眯起眼睛,望著蔚藍無垠的天空,思緒天馬行空般發散。
如果不是萬不得已,誰不想成就千古功名,立下不世之功,當個風光無限的穿越者呢?
可他如今已經淪為階下之囚,能保住性命已經是僥天之倖。
“但願你能聽進去我的話,逆改大秦的結局。”
陳慶喃喃的唸叨了一聲,突然聽到宮門發出響動。
嬴政帶著趙崇走進大門,看到他的模樣,啞然失笑。
“陳慶,你倒是好雅興。”
“參見陛下。”
陳慶一骨碌爬了起來,作揖行禮。
嬴政踱著步子,目光不經意間瞥過斑駁的宮牆。
那麼高!
他仰起頭,粗粗估量差不多有兩個人疊起來的高度。
陳慶居然使詐,害得詩曼和將閭跌落下來。
他就不怕萬一兩個孩子有個三長兩短,寡人要了他的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