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。
這些老兵也是受人指使,並非他們的本意。
最好不要傳揚出去,壞了他們的名聲。
“%¥*&¥#!¥&……”
跛足胡商在蒙彩攤子前停下腳步,似乎是得意洋洋地說了句什麼。
熱巴瞬間瞪大了眼睛,她趕忙湊到陳慶身邊:“家主,他說的是我們莎車國的語言!將軍大人,請您用飯。”
“我家主人說,今日的彩頭備好了沒有?”
一名護衛站出來,中氣十足地喝道。
陳慶趕忙回過身去,捂著嘴差點笑出聲來。
你們這群王八蛋還真是多才多藝啊!
去了一趟西域,還特麼成外語人才了!
把所有人耍得團團轉!
“你們……又來啦。”
彩人臉色驚惶,走出攤位後作揖行禮,笑容十分勉強。
“那胡人一定是身懷異術。”
“哼,一個胡人,好大的口氣!”
“他贏了一回,還敢來,當蒙彩鋪是開善堂的嗎?”
“也不怕被哪路歹人盯上。”
賭客們議論紛紛,一邊羨慕胡商的本事,一邊又肆意詛咒對方。
“&*&!@¥#%¥¥#*。”
“家主,他說的是,求將軍饒命,不要殺我。”
熱巴仔細分辨著胡商不標準的發音,小聲把意思傳達給陳慶。
“我家主人說,上回嬴的一萬金不夠花,再來試試手氣。”
護衛大喇喇地放出囂張的話。
彩人臉上的為難之色一閃而逝:“有客而來,鄙人不勝歡迎。”
“這一局馬上就要開了,敢問貴客要下注嗎?”
“布帷已經撤下,匣子都擺好了,可惜不能讓貴客瞧個分明。”
護衛假模假樣地在胡商耳邊嘀咕了幾聲,對方發出一聲冷笑。
“家主,他說的是‘秦軍大人,請您過目’。”
熱巴此時心情格外複雜。
她做夢也想不到,家鄉的語言竟然有一天被當成了矇騙他人的手段。
“我家主人說,現在瞧也來得及。”
護衛說完,跟隨著胡商身後,大喇喇地徑直往長案走去。
賭徒們不約而同地往兩邊閃開,給這個身懷異術,來歷神秘的胡商讓路。
陳慶嘴角掛著笑意,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。
在蒙甘帳下當親兵可真是給你們屈才了呀!
要是送去緬北,高低能混個組長噹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