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年之後,條件成熟,便可依次推廣全國。”
“先郡,後縣。然後是鄉、亭、裡。”
“一定要循序漸進,不可操之過急。”
“最多三五年,大秦千家萬戶,定可全都享受到水利之便。”
話音剛落,扶蘇就興奮地連連鼓掌。
“先生治國之道,鮮有人能及。”
“扶蘇果然沒看走眼。”
蒙毅聽到準太子誇讚別人,心裡有點不舒服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。
自從得知扶蘇要被立為儲君後,他就盯上了李斯的宰相之位。
可怎麼聽著苗頭有點不對勁呀?
陳慶孤家寡人一個,還是謀反要犯出身,他怎麼能當宰相呢?
贏詩曼雖然有點不情願,但還是心服口服的盈盈行了一禮:“詩曼受教了。”
陳慶笑得格外燦爛:“公主不必客氣,微末之能而已。”
扶蘇搖了搖頭:“先生如此才華,卻謙遜若斯。”
“你們幾個都要好好學著點,聽到了沒有?”
將閭和博簡、嬰哲悶悶不樂的回答:“知道了。”
扶蘇轉念一想,皇宮中的塾師不知道比陳慶差了多少。
要是能把他留在宮中,時時請教該有多好。
不過此事還得徵得嬴政的同意,他不敢擅作主張。
蒙毅嘆息道:“明日我就按照陳中侯所言,向陛下奏明此事。”
扶蘇見天色不早,便主動提出告辭。
“陳先生。”
贏詩曼走在最後,猶豫良久後突然轉回頭來。
“上次驚擾先生,多有得罪。”
“小小禮物,聊表歉意。”
她臉色微紅,把那方精美的錦帕拿了出來。
陳慶先是愣了下,隨之狂喜。
“多謝公主殿下美意。”
“其實陳某並未受到驚擾,公主切勿掛記在心上。”
嘴上這般說著,他輕手輕腳的從贏詩曼的手中把錦帕抽了出來。
小丫頭抓的還挺用力,看來內心應該是十分掙扎。
“有此才幹,請陳中侯多思慮些為國為民的大事,少動些歪腦筋。”
贏詩曼羞惱的嗔了一句,轉身如輕靈的小鹿,飛奔而去。
“嘿嘿。”
“哈哈哈!”
陳慶盯著手裡散發著幽幽暗香的錦帕,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去了。
哥雖然沒有金手指,但咱照樣不怕!
行走江湖靠的是什麼,是才華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