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少府,你此言何意?”
章邯驚訝萬分,完全不敢相信。
秦墨的工匠基本上被抽調一空,皇陵的營建進度可想而知。
他每次進宮述職的時候都膽戰心驚,唯恐始皇帝怪罪。
重用?
想都不敢想!
“要不要打個賭?”
“若是你升遷了……也不需如何,請我喝頓酒如何。”
陳慶猶豫了下,目光透出幾分親近的意味。
章邯的個人能力是毋庸置疑的。
能在秦末天下皆反的情況下,率領一支刑徒軍連戰連捷,堪稱大秦最後的孤勇者。
要不是趙高、胡亥兩個豬隊友一頓騷操作,咸陽也不會那麼快陷落。
況且他以武將之身,掌管將作少府一應事務,麾下人力近百萬,說句文武雙全也不為過。
有勇有謀,始皇帝信重。
陳慶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不給章邯升官。
“陳少府此言當真?”
“莫不是太子殿下透露了什麼風聲……”
章邯驚喜又不敢置信地問。
“慎言。”
“你只管放心就是。”
陳慶緩緩點頭,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章邯頓時心不慌了,眼裡也有神了,“若真如您所言,在下……感激不盡。”
前程未見分明,他也沒法打包票如何報答。
總之這份心意暫且記下了。
“過兩日找你喝酒。”
陳慶拍了拍他的肩膀:高深莫測地說:“乾坤未定,你我皆是黑馬。”
“章將軍,本爵所言是否屬實,三日定見分曉。”
章邯興奮地作揖:“陳少府,日後有什麼差遣,儘管派人來尋我。”
二人對視一眼,默契地點點頭。
簡短的談話結束後,章邯像是變了個人一樣,滿面紅光和周圍的同僚有說有笑。
陳慶的心情也輕鬆了幾分。
蒙毅是個老狐狸,在朝堂上樹大根深。
雖然嘴上沒明說,但是三朝公卿的傲慢卻處處體會得到。
如果蒙毅一朝得勢,只怕連他也不會放在眼裡。
“費盡心機,到頭來一場空啊!”
“夫君,侍者來通傳了,叫我們都下去。”
嬴詩曼急匆匆地招手。
“這就來。”
陳慶深吸口氣,“呵~tui!走你們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