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不比比我的皇帝老丈人和太子大舅哥?”
“你若如此,本官就給你照此執行。”
卓皋的臉色紅了又白,白了又紅,氣憤地說:“陳少府,您此言似有專橫跋扈之嫌,有失朝廷體面。”
“什麼叫有專橫跋扈之嫌?”
陳慶冷笑著說:“不用懷疑,本官就是專橫跋扈!”
“咸陽人口位居天下之首,遠超各地郡縣。”
“你憑白來討本官的便宜,當我是好欺的嗎?”
……
卓皋那點小心思被戳破,又羞又惱地垂下頭去。
他氣急敗壞地想:就你提出的條件,哪個發了失心瘋才肯答應。大不了咱們一拍兩散,我就不信天下會有人接這等賠錢的營生!
“八稅一也算合理。”
“陳少府,老身有意為之,還請您成全。”
巴氏清的話一出口,卓、程兩家的人不約而同轉過頭去,震驚地盯著她。
巴寡婦莫非是發瘟了?
她到底怎麼想的?
“十萬石糧調集需要一段時日,大約半月左右,老身定能運至咸陽。”
“還請兩位高抬貴手,讓老身一回。”
巴氏清衝卓、程二人拱手致謝。
卓皋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來。
這還用得著讓?
他們本來也沒打算接手。
莫非其中還有什麼自己沒想清楚的關竅?
啪,啪。
陳慶鼓掌讚歎,“巾幗不讓鬚眉,老夫人的膽魄、氣度著實讓本官敬佩萬分。”
巴氏清笑道:“陳少府謬讚了。”
“老身蒙受皇恩,總要報答一二。”
“太子殿下統管天下工商事,想來定不會坑害我等商家。”
“就算結果不盡人意,那就當老身報效朝廷了。”
“陳少府,何時簽字畫押?”
陳慶唏噓感慨,點點頭說:“現在就可以。”
以前在野史閒談中看到寡婦清的名字,總是不明白她為何會闖下那麼大的名聲。
現在他終於知道了,這老太太當真是厲害非常。
在商言利不假,如卓、程之輩錙銖必較,半點虧都不肯吃。
可他們算計來算計去,始終被寡婦清壓在頭上。
人家的目光看得更高、更遠!
“你二人……”
陳慶欲言又止,搖了搖頭,沒把話說完。
懶得跟這等庸碌之輩浪費口舌。
“老夫人,本官還有其他生意。若您有興趣,咱們可以再談談。”
陳慶柔和地笑著,把寡婦清請進了書房。
“爾等自去吧。”
他揮手打發走卓、程二人,已經將這兩家徹底放棄。
寡婦清顯然是個非常不錯的合作伙伴,值得拉攏。
至於另外兩家,讓他們自求多福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