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夫敬拱手作揖,還想放幾句狠話,可陳慶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。
他趕忙壓住話頭,“告辭。”
徐正長嘆一聲:“山高水長,有緣再會。”
齊墨、楚墨兩家的大批人馬先後從正堂內出去。
臨走的時候,那個黑瘦的楚墨女俠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似乎心有不甘。
“老默,你要是不想留,就隨他們一道回去吧。”
陳慶衝著面色糾結地宋墨吩咐道。
“某家……去送送他們。”
宋默內心掙扎良久,做出了留下的決定。
陳慶地位顯赫,對皇家和朝廷的影響力無與倫比。
說他飛揚跋扈也好,目中無人也好。
但有一件事人家真的沒吹牛,中興墨家,非他不可!
“老泰山。”
“今日要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,我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陳慶同樣心情不爽。
三墨之中,秦墨的本事最大,遠超其餘兩者。
秦墨門徒與他關係也最親近,相里奚連女兒都嫁給了他。
齊墨、楚墨頂天了不過是個添頭,可有可無。
偏偏這兩家姿態擺得還挺高,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。
按照他的認知,有自己這樣的金大腿,那不拼了老命的巴結?
結果恰恰相反。
“墨家流傳三百餘年,他們心中自然有些傲氣。”
相里奚為難的說道。
“傲氣在實力面前,一錢不值。”
陳慶撇撇嘴,輕蔑地說道。
“好啦。”
相里菱柔聲勸道:“犯不著為無關的人生氣。秦墨與他們多年不相往來,往後就當他們不存在,咱們顧好自己就行了。”
“阿菱此言深得我心。”
陳慶笑了笑:“老泰山,再有人來無故尋釁,您儘管來找我。”
“下次……本官絕不心慈手軟。”
他和相里菱從屋裡出來,秦墨門徒頓時投來感激和鼓勵的目光。
“陳府令,可算是找著您了。”
一名宜春宮的侍者跑得氣喘吁吁。
“太子殿下有事找我?”
陳慶停下腳步。
“有二人自稱閒野遺才,往您的府上投了拜帖。”
“殿下怕怠慢了他們,先行召到宜春宮招待去了。”
“特意命小人前來尋您。”
侍者語速飛快地把話說完。
陳慶嘴角不禁勾起:“這真是瞌睡來了就送枕頭。阿菱,咱們一起回去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