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聽聞將作少府左中侯陳慶最近時常出入太子府邸,不知與此事是否相關。”
“咸陽乃大秦國都,豈可枉顧民心,肆意胡來?”
“太子殿下年紀尚輕,不免受人矇蔽。”
“然而罪魁禍首定不可輕饒。”
“請陛下明察。”
御史大夫話鋒一轉,語氣立刻變得嚴厲起來。
陳慶忍不住想笑。
柿子專挑軟的捏是吧?
不敢將矛頭對準太子,就拿我開刀?
我知道你很急,但是你先別急。
“此事自始至終,都是寡人一手安排。”
“事關軍國大事,是以不曾被外人知曉。”
“太子雖然年紀尚輕,卻不是無知孩童。”
“你還有何話可說?”
嬴政面色不虞,腦子裡開始琢磨著大秦還有什麼邊疆之地,適合給對方安個位置。
“微臣……不知就裡,請陛下勿怪。”
始皇帝的怒氣含而不發,但大殿內的眾臣卻不免心頭髮冷,連忙垂下頭去。
第一個站出來的御史大夫心中升起警兆,趕忙認錯。
“下去。”
始皇帝冷著臉斥道。
“諾。”
第一個出頭的碰了釘子,大殿裡頓時鴉雀無聲。
許多早就準備好慷慨陳詞,痛斥陳慶禍國殃民的文官們如同變成了啞巴一樣,臉色肅穆,一言不發。
嬴政見沒人敢再開口,冷哼一聲。
“近日宜春宮內的巨響,乃是陳慶借了太子府邸,在研製火藥。”
“其聲若驚雷,只需少許,就有開山裂石之能。”
“若是數量足夠,夷平山脈也不過區區小事。”
“用得好了,大秦兵威再強十倍都不止!”
“寡人慾新設一府,專研此物。”
“陳慶!”
隨著始皇帝的喊聲,陳慶立刻神色一肅,邁步往大殿中走去。
這下侍衛再不敢阻攔,快速退到兩邊。
“微臣在。”
陳慶的眼角餘光瞥見文武百官驚愕的神色,心頭大為舒爽。
始皇帝性子急,還未等他走到近前就接著說::“寡人命其為雷火司,由你來主持。”
“微臣遵旨。”
陳慶邊走邊作揖行禮。
“內史何在?”
“微臣在。”
“日後陳慶俸祿儀制,遵照九卿辦理。”
“微臣……遵旨。”
內史官內心驚駭欲絕,完全是憑著本能答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