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差的十發才啞火一發,已經不錯了。”
“相里先生,這不是你的原因。”
“材料、設備都不過關,加上燧發槍本身的擊發原理就有先天上的缺陷。”
“能做到這樣已經超乎我的想象了。”
陳慶好言安慰道。
歷史上燧發槍出現後,與火繩槍並存了相當長的時間。
一來是錘擊裝置精度差,導致槍支經常啞火。
二來是結構複雜,加工難度大,成本高昂,遲遲無法普及。
陳慶一開始就沒想著給大秦的軍隊列裝燧發槍。
除非水力加工設備完善,並且培養出大量的成熟工匠後,他才會考慮給火槍升級換代。
“原來是這樣嗎?”
相里奚神情惶惑。
他一直以為是自家手藝不過關,為此心中倍感煎熬。
聽陳慶的解釋後,頓時舒泰了不少。
“相里先生,六國刑徒中的老弱還留下一部分。”
“過幾天咱們舉辦個拜師大典如何?”
“你可得好好準備一下。”
陳慶笑著打趣道:“後面陸續還有十幾萬人要拜入秦墨,你就當先提前演練了。”
相里奚激動地拱手道:“全由大人安排。”
——
日落西山。
陳慶攜著四把燧發火槍匆匆忙忙回了宜春宮。
“陳少府,請留步。”
“殿下……現在不太方便見客。”
管事出乎意料地攔在了書房門前。
“嗯?”
陳慶一向在太子府邸暢通無阻,還從未被攔過。
“本官有要事在身,讓開!”
他不耐煩地呵斥道。
“陳少府……”
管事露出為難的神情,矗立在原地不動。
吱呀——
書房的大門被重重地推開。
“詩曼,國家大事為重,你怎可耍小性子!”
扶蘇鬱悶又無奈地聲音從裡面傳來。
嬴詩曼猛地回過頭去:“那陳慶夜夜笙歌,在外面拈花惹草,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嗎?”
“你只教我不可失了皇家體面,那他可顧及過皇家的臉面?”
“皇兄,他住在你的府上,你對此事真的就一無所知?”
扶蘇神情糾結,緩緩說道: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而今父皇已經昭告天下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突然怔住。
嬴詩曼察覺不對,猛地轉過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