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……”
“噓。”
扶蘇風度翩翩,瀟灑俊秀,一身華貴的錦袍之外,還披了件狐裘坎肩。
他示意熱巴退出去,然後悄悄走到床榻邊。
見到陳慶一副心灰意冷的樣子,頓時忍不住好笑。
“先生何故如此頹唐?”
“扶蘇?”
陳慶一骨碌爬了起來: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當然是為了解先生之憂。不然大秦少了一員賢臣,本宮如斷一臂,豈能坐視不理?”
扶蘇隨和地坐在床榻邊上,笑著說道。
陳慶先是一喜,然後很快心情又低落下來。
“殿下莫要為我的事情而觸怒了陛下。”
“你回來咸陽不易,此事關係大秦社稷傳承。”
“千萬不要因為我的兒女私情,壞了你的前程。”
嬴政是嬴政,扶蘇是扶蘇。
陳慶在這一點上還是拎得清的。
不能因為始皇帝逼婚,而遷怒到太子身上。
“我為何要觸怒父皇?”
“後宮之事,父皇一向是不管的,全由母妃做主。”
“先生,為了你的婚事,我們夫妻二人可算是煞費苦心。”
“幸好結果還算美滿。”
扶蘇笑意盈盈地說道。
陳慶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,“殿下你知道我心意屬誰?”
“當然知道。”
扶蘇笑著望向他。
陳慶和相里菱多次同出同入,有時候早上過來的時候,相里菱還在伺候陳慶洗漱。
要是這都看不出來兩人之間那點貓膩,他也白活二十多年了。
“先生聽我細細道來……”
扶蘇賣夠了關子,這才說起他和太子妃入宮,連哄帶忽悠,讓鄭妃認下相里菱當義女。
如此一來,相里菱就有了宗室身份。
無須通過始皇帝,只要鄭妃指明讓相里菱作為媵妾陪嫁,即可大功告成。
“臥槽!”
陳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還可以這麼操作的嗎?
按照皇室的規矩,最多可以買一送四,還特麼是同父異母的姐妹。
這這這……
當始皇帝的女婿也太爽了把?
還有這種好事?
“先生可還滿意?”
扶蘇不由心生慚愧,這件事可一直都瞞著她妹妹呢。
可轉念一想,兒女情事,怎麼大得過家國天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