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須防患於未然,避免將來無意中吃了大虧。
——
“夫人,好大的雨。”
“回來的路上給你買了些點心,快趁熱嚐嚐。”
陳慶打著油紙傘飛快地跑進家門之中。
一轉身才發現,嬴詩曼、王芷茵、相里菱等人居然齊聚一堂,不知道在小聲商議些什麼。
“夫君。”
嬴詩曼緩緩起身,目光復雜地望著他。
“怎麼啦?”
“為何這樣看著我?”
陳慶把雨傘遞給了熱巴:“大家快來嚐嚐新鮮出爐的點心。”
“裕豐樓今天有諸多商賈縱身躍下,死傷慘重。”
“是你乾的?”
她只想著陳慶要報復那些炒作提貨券的商賈,卻沒想到後果會這樣嚴重。
百巧樓裡的婢女被嚇慘了,大白天的都不敢出門。
嬴詩曼光是聽到路人的描述就心驚膽戰,早早回了府中等陳慶回來。
“是我呀。”
“夫人的臉色不太好看。”
陳慶上前撫摸著她潔白細膩的臉龐,笑著說:“莫慌,冤有頭債有主,報應也是報在我身上。”
“你……”
嬴詩曼想勸,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“陳郎,怎麼會死了那麼多人?”
相里菱憂心忡忡地問道。
王芷茵出身武將世家,倒是對死了人沒多看重。
“你一時意氣之爭,到頭來卻讓姐姐為難。”
“香皂平價出售都供不應求,你還要打個折扣。”
“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。”
“將來如何收場?”
陳慶啞然失笑,把包裹點心的荷葉打開,坐在她們對面。
“你們說的其實是一樁事。”
“為夫去買點心,本來雨下得大,店裡沒什麼客人。”
“我站在門口隨口一問,那店家八成是想打個折扣,賣一點是一點。”
“可他一抬頭,馬上就改口了。”
陳慶搖了搖頭:“為夫還是原價買的,一個錢都沒省。”
“小商小販尚且看人定價,百巧樓又何嘗不是呢?”
屋裡的女人全部把視線聚集到他的身上,等著聽後面的解釋。
“七折賣也好,八折賣也好,你得有那個本事讓我點頭呀!”
“旁人咱們不說,李信如今統領西征大軍,來日西域全在他的治轄之下。”
“別說七折,半價賣他有何不可?”
陳慶攤手說道:“蒙家若有意經營此業,我一樣打個折扣給他。”
“就算是巴蜀卓家來採買,價格照樣好商量。”
“香皂上虧的,別的地方能十倍百倍賺回來,為何不賣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