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騰委屈巴巴地說。
陳慶莞爾一笑。
“你這樣問,倒是讓在下想起了一樁往事。”
“之前陛下責問本官,諾大的內庫,怎麼到了你手裡消耗陡然劇增。”
“錢都去哪了?”
“本官如實回答:陛下,試製玻璃、肥皂損耗巨大。”
“那一爐料燒出來,若是配比有差錯,當場就成了一坨爛渣子,分文不值。”
“投入的物料、人力,消耗的錢糧全都打了水漂。”
“試一次不算什麼,倘若試上幾十次,上百次,消耗極其驚人。”
“但是!”
“等成品做出來之後,結果你們也都看到了。”
“現在到底是虧還是賺呀?”
蒙毅等人面露羨慕之色。
當然是賺,而且賺大了!
陳慶得意洋洋地說:“我夫人不識大體,非要去宮中哭鬧哀求,索取了內務府的玻璃、香皂工坊。”
“本官實在愧疚,每次面對陛下,都覺得於心難安。”
“這可是無數錢糧堆出來的成果呀,結果被你一個婦人白白地討了回來。”
“寧內史,你既然心疼家中的開支,不如也想想辦法。”
“有個好岳家,幫你來出這筆錢不就好了嘛!”
寧騰面色發紅,低頭看了下高股的大肚腩。
我倒是想,就怕陛下不答應啊!
“諸位還有什麼苦楚,儘管道來。”
“本官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
“哪位要是有意退出也不打緊,錢糧如數奉還。”
“說句真心話,本官一直覺得公私合營有掛羊頭賣狗肉之嫌。”
“真正的民間商賈怕是連坐到本官面前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太子殿下的詔令一出,諸位同僚倒是勤快得緊。”
“唉……”
陳慶嘆了口氣:“讓黔首百姓也能經營工商賺到錢,才是利國利民呀!”
一段類似的話在他腦海裡盤旋。
讓居民通過股票、基金等渠道也能賺到錢——某知名不具的經濟日報。
華夏的股市是個神奇的地方。
管你什麼北上資金,管你是什麼外來的資本大鱷,也不管你玩弄什麼老鼠倉亦或是有什麼內幕消息。
總之在我的地盤,是龍你得盤著,是虎你得臥著。
能賺到錢算我輸!
陳慶冷眼打量著涼亭內的眾人。
一入大A深似海。
都這時候了,我還能讓你們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