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身份特殊,硬來恐怕不行。”
趙崇信心十足:“別人不行,陳慶一定可以。”
“此人奸詐狡黠,行事下作。”
“什麼手段使不出來?”
“你就瞧好吧!”
陳慶離門口還有七八步的距離,聽到廳堂內的談話頓時停下腳步。
“奸詐狡黠,行事下作?”
“好啊,我幫你辦事,你還在背後詆譭我?”
“這回就讓你看看,什麼叫突破人類下限。”
陳慶故意加重了腳步聲。
廳堂內的二人立刻打住話頭。
“老趙,還有夜鶯妹妹。”
“你們聊什麼呢?”
陳慶笑意盈盈地走進去,熟絡地打了聲招呼。
“陳府令!”
趙崇面露喜色:“可是有好消息了?”
“我就知道,在你面前,天下就沒有難辦的事情。”
陳慶微微頷首:“好說,好說。不過是有些眉目了而已。”
“成與不成,全看天意。”
夜鶯柔情款款地拋了個媚眼,“奴家去泡茶。”
趙崇心急火燎想要得到情報,飛快地拉著陳慶坐下。
“姨母見我玉樹臨風,一表人才,甚為歡喜。”
“昭王遺寶的地點,待我幫她辦點小事,就原原本本告知與我。”
“老趙你放心,就在這三兩日。”
陳慶寬慰道。
趙崇長舒了口氣:“這樣就好,你抓緊點時間,逆賊快動手了。”
“包在我身上,耽誤不了。”
陳慶待他心情放鬆,話鋒一轉:“老趙,前些時日在咸陽宮外公演的戲劇班子要下鄉去了吧?”
“哦,差不多。”
趙崇唏噓道:“最近忙得腳不沾地,哪兒還能顧得上。”
陳慶意味深長地一笑:“班子裡的倡優都是你我親自挑選,如今在咸陽大紅大紫,街知巷聞。”
“這回走了,怕是三兩月都回不來。”
“老趙你不覺得有點可惜?”
趙崇不明所以:“有甚可惜?”
“誒……”
陳慶打了個‘你懂得’眼神:“昔日她們是勾欄裡的娼妓,如今名動四方,萬眾矚目,當然不一樣了嘛。”
“就說那戲裡的反派,多少人對其恨得咬牙切齒,恨不能鞭笞一番。”
“我回來的路上,恰巧從旁路過,便帶了個女反派過來。”
“老趙,你執掌黑冰臺,明鏡高懸,鐵面無私。”
“趁她臨走之前,不如……好好教訓她一頓。”
他擠眉弄眼,趙崇瞬間心領神會。
“這……不太好吧。”
“她們原本也是勾欄裡的可憐人,本官將其從獄中提了出來,是為朝廷辦事的。”
趙崇想起春兒平日裡煙視媚行的妖嬈,舞臺上趾高氣昂的驕橫,不由意動。
“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