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詩曼,咱們家的路易威登能不能成,全看你今天的表現了。”
嬴詩曼信心十足: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相里菱、王芷茵、熱巴三人看著嬴詩曼腦後蓬鬆的大波浪,既新奇又覺得有趣。
如果不是時間來不及,非得親自試一試不可。
全家匆匆忙忙出府乘上馬車,朝著咸陽宮趕去。
嬴詩曼幾乎忘了今天要幹什麼,嘰嘰喳喳跟別人討論著燙髮的樣式、優劣,炫耀之情溢於言表。
陳慶微笑著搖了搖頭。
後世有靈堂賣片,大秦自然不能落於人後,祭天大典這種重要的場合不帶貨實在可惜了。
鼉魚皮實在不是什麼稀罕貨色,想賣出高價來,非得搞點噱頭不可。
渣女大波浪與路易威登似乎是一對完美的組合。
先在祭典上試試效果,不行再換別的法子。
車伕不停催促著駑馬,一家人緊趕慢趕,終於在出發前抵達了宮中的會合地點。
旌旗招展,冠蓋雲集。
陳慶帶著妻妾不動聲色地穿越人群,太子妃已經在前面焦急地衝他們招手。
嬴詩曼清楚地感覺到,她每走過一段路,都有數道眼神聚集到自己身上,確切地說是在盯著她腦後的大波浪。
人無我有,她的優越感頓時爆棚,驕傲地把下巴揚起。
“你們怎麼才來!”
太子妃一手扶著腰,低聲訓斥道。
陳慶沒接她的話,四下巡視後問:“殿下去了哪裡?”
太子妃回到:“沐浴更衣去了。你別站在那裡,去奉常那裡問問還有什麼遺漏的。若是父皇問起,就說來了有一會兒了。”
“諾。”
陳慶爽快地答應下來,離開了女眷的圈子。
園中的達官顯貴三五成群,互相寒暄敘舊。
負責皇家祭典的奉常忙得腳不沾地,額頭冒汗。
陳慶遠遠地看到他,招手……
一個凶神惡煞的人影擋住了他的視線。
接著,兩個虎背熊腰的武將組成了一道厚實的人牆,神色不善地打量著他。
“陳府令識得某家吧?”
帶頭的武將冷冷地笑著,拱手作揖。
“不認識。”
陳慶老實地搖了搖頭。
你算哪根蔥?
我為什麼要認識你?
“某家羌瘣(lěi)!”
“一戰斬首十萬趙軍,生俘趙王遷的羌瘣!”
中氣十足的話語,引來無數人側目。
王翦唏噓地嘆了口氣,把頭轉向旁邊。
一個是昔年並肩作戰的老夥伴,一個是自家孫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