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詩曼在後世頂多不過高中生的年紀,渾身都散發著青春動人的氣息。
欺霜賽雪的肌膚上,還殘留著他昨夜作惡的痕跡。
一雙倒扣玉碗般的美茹,顫顫巍巍的蕩人心魄。
“詩曼,我對你一片真心,蒼天可鑑,日月可明。
山無陵,江水為竭。
冬雷震震,夏雨雪。
乃敢與君絕!”
陳慶乾嚥了口吐沫,肉麻的情話張口就來。
嬴詩曼察覺不對,飛快地低頭看了一眼。
“你這惡賊!”
她勃然大怒,飛起一腳把陳慶踢出了被窩。
洞房花燭後的第一個清早,就在兩人的吵吵鬧鬧中度過。
陳慶自己穿好的衣衫,叮囑嬴詩曼在家休養,隨即準備出門。
“夫君。”
“我還沒來得及問呢。”
“昨天一整日你去哪裡了?”
嬴詩曼臉上紅霞未退,剛才又被他佔去不少便宜。
“昨天……”
陳慶的腳步頓住,只猶豫了短短片刻:“我去咸陽宮覲見陛下,然後殺了趙高,又奉詔殺了胡亥。”
“什麼?!”
“你說殺誰?”
嬴詩曼激動地抱著被子,挪動膝蓋湊到床榻邊沿。
陳慶沒有說話,返身走到她的身前。
“後世考古的時候,曾經挖掘出一個秦朝的古墓。”
“棺中的女性屍骨非常凌亂,四肢骨骸上殘留著清晰的劈砍痕跡。”
“而她的頭骨上,坑坑窪窪全部都是箭簇射擊留下的缺口。”
“在墓中發現了一塊令牌,上面撰寫的名字叫做‘陽滋’。”
陳慶說到這裡,嬴詩曼悚然而驚。
“我沒記錯的話,陽滋是你的乳名吧?”
“鄭妃好像無意間這樣叫過你。”
他居高臨下,看著嬴詩曼禁不住的發抖,語氣平緩地說:“與你的墓葬一起的,還有諸位公子和公主,皆是如此慘狀。”
不是每個人都像始皇帝一樣擁有超乎尋常的心性。
若非萬不得已,陳慶也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原本悲慘的結局。
他將胡亥篡位後的作為娓娓道來,長嘆了口氣:“你既然嫁與我,就是我陳慶的人。”
“我不會允許這種慘劇發生。”
“胡亥非殺不可!”
嬴詩曼呆滯了許久,才勉強打起精神:“那你放他……”
“婦人之仁就不必說了!”
陳慶扶著她嬌弱的雙肩,目光決絕:“不光是你,我還要改變大秦的命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