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看過去的時候,對方又匆忙挪開目光。
小姨母有事找我?
上回無意間輕薄了她,摸了一手姨媽血之後,羋瀅很長時間都刻意躲避著他,連面也不露。
今天這是遇到什麼難處了?
“夫人慢用,我有點撐,出去走走。”
陳慶找了個藉口,獨自離開。
沒過多久,飯廳內的人相繼散去。
羋瀅一臉失望之色,神思不定地朝著居所走去。
“這叫我怎麼跟她交代。”
“你吃得那麼快乾什麼,就不能再等等。”
“對別人倒是關愛有加,怎麼就瞧不出我有事相求。”
陳慶站在洞門後面,聽到她低聲埋怨不禁發笑。
“小姨母有事找我?”
“有什麼話你倒是說呀,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。”
他突然出聲,把羋瀅嚇得一個激靈,原地蹦了起來。
“噓……”
陳慶豎起手指在唇間。
羋瀅拍著飽滿的胸膛,沒好氣地斥道:“你躲在門後幹什麼?差點把我嚇死!”
陳慶輕笑:“小姨母你好沒道理。”
“我沒猜出你的心思,你背後埋怨。”
“我猜出了你的心思,你又當面數落。”
“叫我如何是好?”
羋瀅惱羞成怒:“就是你不好!”
陳慶無可奈何地點點頭:“都是我的錯,陳慶最壞可以了吧?”
“小姨母,到底有何事讓你為難?”
羋瀅囁嚅片刻,猶猶豫豫地說:“我有一位知己好友,是門下學子的姐姐。”
“她時常來學堂接送,慢慢熟絡了起來。”
“相處日長,便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。”
陳慶輕蔑地發笑。
他向來不憚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別人。
羋瀅一個六國餘孽能有什麼利用價值呢?
無非是她住在自家府邸,有個好甥女和好甥婿。
羋瀅抬起頭,心虛地說:“她有個兄長在衛戍軍服役……”
“想進神槍營是吧?”
陳慶搶先一步說出了答案。
“請託都找到你這裡來了,宜春宮想必更加熱鬧。”
“這幫狗東西,嘴巴上這個不要那個不依,身體還都是挺誠實的嘛!”
“合著你們當時那是一起演我呢?”
羋瀅聽他話說得不好聽,小聲說:“若是為難就算了,我回絕了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