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難得幾回搏?
誰家小孩天天哭,哪有武將天天輸。
“扶蘇和陳慶來了。”
嬴政坐在大殿正中,望見門外聯袂而來的身影,微微一笑。
蒙毅觀察了一會兒才扭過頭去。
殿內的人包括王翦在內都沒有太過反對出兵懲戒匈奴,剩下的說話有分量的,就剩他們倆了。
“兒臣參見父皇。”
“微臣參見陛下。”
扶蘇和陳慶先後作揖行禮。
“賜座。”
嬴政開門見山地說:“扶蘇,匈奴意圖聯合草原諸部,大舉犯邊的消息你知道了沒有?”
“父皇,兒臣認為……”
“咳。”
“大秦天威惶惶,豈容匈奴猖狂!”
“歷年來匈奴屢屢進犯,殺我百姓,奪我食糧。”
“而今妖焰熾張,再不剷除,必成大禍!”
扶蘇前後的語氣太低迥然,總透著股言不由衷。
始皇帝好笑地看著陳慶。
你這一聲咳,可比寡人訓斥三天三夜都管用啊!
蒙毅鬆了口氣,暗中想道:殿下,你早該如此了!哪怕是敷衍作態,也好過一次次觸怒陛下,平白遭受無數坎坷和苦楚。
“陳卿,你覺得朝廷該如何應對?”
嬴政心平氣和地問道。
“微臣與扶蘇殿下所見略同。”
“匈奴就如草原上的野草,如若不經常打理,待其根深葉茂,還想摔大秦一個跟頭呢!”
陳慶向扶蘇投去勸慰的眼神:真相怎樣並不重要,只要陛下想讓它是真的,那就一定真。
何苦自尋煩惱?
嬴政站起來踱著步:“寡人也早有此念。”
“然而草原部族飄忽不定,見大秦兵馬望風而逃。”
“每每靡耗糧草無數,斬獲卻少之又少。”
“眼下朝廷府庫尚算充盈,可總要顧及來年一旦發生災荒之所需。”
“陳卿,你可有什麼良策?”
陳慶不慌不忙,“微臣……”
他把視線投向蒙毅。
老登,該表態了!
此事成與不成,全在我一念之間,你看著辦吧。
‘???’
蒙毅瞪大了眼睛,詫異地回望對方:‘你這是幹什麼?莫不是討好處?’
‘那你以為呢?總不能是本侯看上你了吧?’
陳慶的眼神格外囂張,又透著理直氣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