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走出幾步,他突然心中生出一股不太好的感覺。
四下掃視了一圈,卻又沒發現什麼異常。
隔壁的院落吵吵鬧鬧,大概是秦墨的工匠們下了工,湊在院子裡閒聊。
陳慶想了想,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住著上百條壯漢,再說這裡以前是太子府邸,不會有什麼刺客傻到來行刺他吧?
“唔~唔~”
房門後,熱巴拼命地掙扎著,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響,想要提醒陳慶。
“別吵!”
“再敢發出聲音,我抹了你的脖子。”
一柄鋒利的短刃架在熱巴的頸間,冰涼的金屬觸感,瞬間讓熱巴的聲息小了下去。
她被麻繩牢牢地捆在柱子上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名刺客踮著腳尖藏在門後,屏住呼吸等待陳慶到來。
“奇怪,熱巴今天怎麼沒出來?”
“我說要放她回去,現在就懈怠了?”
陳慶站在門口自言自語了一句,輕輕推開門。
一抹寒光在瞳孔中飛快地劃過。
身形瘦小的黑衣人瞬間暴起,箭步前衝,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別動!”
“給我進來。”
陳慶立刻瞪圓了眼睛:“王姑娘?!”
“不是我!”
王芷茵當即否認。
尼瑪的!
陳慶直接在心裡罵了娘。
腦子好使的人,都不會想在太子府邸行刺他。
偏偏就有王芷茵這樣的街溜子,腦回路和正常人根本不一樣。
別人不敢幹的事情,她敢!
“陳慶,你給我老實點!”
見自己的身份被識破,王芷茵索性也不裝了。
她把匕首往前逼近了幾分,用眼神示意陳慶不要妄動。
“真有你的呀。”
“王姑娘是想劫財還是劫色?”
“本官可不是你想的那種人,你趁早斷了這份念想吧。”
陳慶高傲地揚起下巴,大義凜然地說道。
“你這惡賊!”
王芷茵氣得渾身發抖。
她好不容易才壓下怒火,厲聲喝道:“你先給我滾進來!把門關上!”
陳慶見王芷茵情緒激動,也不想真惹惱了她。
“王姑娘,刀劍無眼,你小心些。”
“王家一門三將,為大秦立下汗馬功勞,可不要毀在你的手上。”
陳慶緩緩往前走了兩步,輕輕帶上門。
他抬眼一看,熱巴熱淚盈眶,被繩索五花大綁。
若非場合不對,他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想玩個捆綁play什麼的。
王芷茵側耳傾聽了片刻,終於放下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