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慶主動把槍口抬高,釋出善意。
“什麼約定?”
王芷茵轉過頭來問道。
“我把你的那些街溜子同夥給放了,但是咱們就照先前說的那樣。。”
陳慶在她探詢的目光中,不緊不慢地說:“爾後你我就如兄弟一般,各過各的。”
“當然,你不能給我戴綠帽子,這是底線。”
王芷茵臊得俏臉發紅:“誰會幹那等不知廉恥的事!”
陳慶點點頭:“不會就好。”
“今後你也不得惹是生非。我不要求你相夫教子,賢惠持家,只要別給我惹麻煩就好。”
王芷茵痛快地答應下來:“這是自然,你放心就是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陳慶話未說完,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雜亂且沉重的腳步聲。
拐角處的燭火映照出一柄狹長的劍影。
“你還叫了幫手?”
陳慶詫異地問道。
“沒有啊。”
王芷茵神情呆滯。
下一秒,陳慶就反應過來。
他猛地回過頭,放聲大喊:“有刺客!”
一隊甲冑整齊的死士,頭覆面具,提劍持盾出現在陳慶的面前。
雙方的距離連三米都不到。
他的叫喊聲令最前的死士腳步一滯。
砰!
電光火石的瞬間,陳慶扣下扳機。
鉛彈帶著強大的動能貫穿了對方的青銅面具,鮮血從彈孔中泊泊流出。
“快跑!”
紋飾豔麗的盔甲和盾牌,塗畫著古樸大氣的裝飾圖案。
神秘的青銅面具扣在臉上,只留出眼睛和呼吸的孔洞。
陳慶立刻認出,這是在婚宴上表演軍儺舞的那隊人馬。
只有今天,才能有人堂而皇之的攜帶著武器甲冑進入宜春宮。
憑他們的裝備,只要速度快一點,殺人利索一點,無需太麻煩就能強闖到自己身邊。
陳慶倒吸一口涼氣,轉頭就跑。
“大膽!”
王芷茵見勢不妙,正欲挺槍上前,被陳慶一把拽了回去。
“不要命了!”
“人家有盾!”
陳慶聽到身後的地板響起咚咚咚的腳步聲,立刻衝著婚房內大喊:“公主,快跑!”
刷——
大門打開,嬴詩曼神情倉皇,緊緊地抓住門邊:“怎麼回事?”
“阿菱,你帶她們走!”
陳慶猛地轉過身去,再次舉起火槍厲喝道:“不怕死的上來!”
火槍的威力剛才他們已經見識過,一個照面就放倒了一個人。
死士們的腳步霎時間遲滯了片刻。
相里菱扶住雙腿發軟的嬴詩曼,擔憂得快要哭了出來:“陳郎,快走!”
她知道火槍根本打不響,陳慶無非是在嚇人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