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左車邀陳慶去看奴工自己在土崖上挖掘出來的窯洞。
兩三個人一天的工夫,就能挖出足夠四五人居住的洞穴,不光冬暖夏涼,還不怕雨天浸水。
“你們……整天就在幹這些?”
王芷茵耐著性子聽完扶蘇的講述,不可置信地問。
“要不然呢?”
陳慶攤開手:“內務府涉獵龐雜,本官不親力親為,一旦有閃失,虧的可都是皇家。”
“那姐夫呢?”
王芷茵轉頭看向扶蘇:“姐夫你不務正業,跟著他到處嬉戲玩樂?”
太子妃輕咳了一聲:“殿下是總督官,視察水車、工造原本就是他的職責。”
只要扶蘇沒在外面流連勾欄,幹什麼都無所謂。
她心中有愧,主動替扶蘇辯白。
王芷茵啞口無言,指著魚竿說:“那你們怎麼在這裡釣起魚來了?還看別人修牛蹄。”
“王公子管的倒挺寬。”
“連蕞爾小吏都有休沐之日,我和太子偶爾放個假散散心有什麼奇怪嗎?”
陳慶理直氣壯地說。
“不對!”
“我那天在你衣服上發現了一根女人的頭髮,它是哪裡來的?”
王芷茵不死心地問。
“這個嘛……”
陳慶撓了撓頭,“你過來,我告訴你。”
王芷茵剛靠近一步,就被他攔腰抱起。
“你這婆娘無事生非,今天為夫就執行家法。”
“拿你打個窩,去吧!”
陳慶作勢要把她投進河裡,嚇得王芷茵手腳亂揮,驚聲尖叫。
“夫君,你快把她放下來。”
“勿傷了我妹妹!”
嬴詩曼和太子妃著急地叫喊。
陳慶打橫抱著她嚇唬了幾次,才把人放下來。
王芷茵蹬蹬往後退了兩步,想衝上去又怕對方真拉她下水。
扶蘇哭笑不得:“先生,我先帶她們回去吧。”
陳慶擺擺手:“我再釣一陣子,還欠人家十個錢沒給呢。”
嬴詩曼小聲說:“夫君,咱們一起回家吧。”
陳慶搖了搖頭:“我應了他修好牛蹄就給十個錢。”
“人家等著呢。”
修蹄匠何曾見過這麼多高不可攀的貴人,連連擺手:“小的不要了,貴人您只管回去吧。”
陳慶笑道:“十個錢於我不值一提,於你卻是一筆大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