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以玻璃制暖房,若能與湯谷一般,父皇今後可算有口福了。”
陳慶呆若木雞。
秦朝沒有溫室大棚,但是已經有反季節蔬菜了!
老祖宗太牛批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早早把能裝的逼先裝過了,讓我裝什麼?
陳慶忽然眉頭微蹙。
大秦既然有反季節蔬菜,我怎麼沒見過?
嗯……
產量甚少。
扶蘇作為親兒子,估摸著能分個一星半點。
我這當女婿的是一根毛都見不著啊!
“陛下,暖房出產的正是不時之物。”
“只要玻璃足夠,炭火燒足,每年冬天產出千斤、萬斤都不是難事。”
“常食青綠,對您的身體也大有裨益。”
陳慶壓下了心底小小的不滿,作揖說道。
嬴政滿意地打量著他:“暖房該如何營造?真有產出如此之巨?”
“口渴得緊。”
“來人,奉茶。”
“陳卿,過來坐下說吧。”
他踱步回了御案之後,饒有興致地招呼道。
陳慶暗暗吐槽:不用車裂了?
我這腿都站麻了,陛下您才賜座呀!
——
半個時辰之後。
陳慶詳細講述了湯谷產出不時之物的原理,並且繪聲繪色描述了一遍植物園的美麗壯觀。
嬴政聽得眉飛色舞,直到連連打了幾次哈欠,才吩咐二人退下。
“殿下,我就說沒事吧。”
“女人實在小家子氣,遇到點事兒就哭哭啼啼。”
“有什麼大不了的嘛!”
陳慶負著手,喜氣洋洋地說道。
“先生今後行事定當謹慎小心。”
“父皇最忌被人輕慢,您萬萬馬虎不得呀。”
扶蘇好心地勸說。
“知道,微臣記在心裡了。”
陳慶只顧著和扶蘇說話,轉彎的時候差點與一個人撞了滿懷。
“老趙,你武藝高強,怎麼連腳步聲都聽不見?”
他先發制人,板起臉怨怪道。
趙崇只休息了兩個時辰就重新回來當值,困得兩眼昏花。
他聽到熟悉的聲音,用力揉了揉眼睛:“陳慶,你怎麼出來了?”
“咦,你這話說得古怪。”
“我不出來難道還在宮中留宿嗎?”
“或者是你趙統領準備管飯?”
陳慶眯眼笑著調侃道。
你這廝是真見不得我好呀!
莫不是想著我被陛下問罪下獄,才如了你的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