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詩曼目不轉睛,呼吸不由快了幾分。
她不缺金銀珠寶,但是對於西域特色的首飾,卻新奇又喜歡。
蒙甘的神色略顯得意,招呼道:“把箱子都打開!”
各式各樣的精美器物,做工繁複華麗,精雕細琢,一看就來歷不凡。
熱巴眼神複雜地打量著它們,偶爾能看到一些熟悉的物件,心情苦澀難言。
嗒嗒泰等莎車國臣子更是難過地垂下頭去,情緒十分消沉。
“為師又不愛財,你拿這些東西來幹什麼。”
“快拿走,快拿走。”
陳慶踱步打量著箱子裡的貴重財物,擺擺手說道。
蒙甘一本正經地說:“此乃弟子的拜師禮,師父萬勿推辭。”
“那也不必……”
陳慶突然停住腳步,伸手從箱子裡拿出一個古怪的物件。
它猶如一枚牽牛的鼻環,但是分量紮實,而且後面還帶著塊樹葉形狀的金片,邊角處留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小孔。
“這是……抽屜的把手?”
看了老半天,陳慶才想明白它的用途。
蒙甘老臉發麻,連忙解釋道:“弟子率領兩百精兵,誅殺莎車國不臣賊子,有扶危救困,匡扶王室之功。臨走之時,莎車國全體上下感恩戴德,依依不捨,故而送了許多財物。”
“弟子深知師父才是此行最大功臣,特意將它們呈送給您。”
陳慶嘴角勾起,將手裡的抽屜把手扔下,調侃道:“莎車國百姓也太熱情了吧?”
蒙甘點點頭:“那倒是。”
“西域百姓熱情好客,慷慨大方。”
“弟子也不想讓他們過多破費,實在是推辭不過。”
嗒嗒泰直勾勾地盯著他,胸膛劇烈起伏。
這等無恥的話,是怎麼從人嘴裡說出來的?
你都快把莎車國王宮搬空了,還在這裡賣乖弄巧?
一隻纖細的玉手用力扯了扯他的衣角。
熱巴不停地給他打眼色。
陳慶的所作所為,比蒙甘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況且他權勢更大,深受大秦始皇帝和太子的信重。
一旦惹得他不快,莎車國必有大難。
嬴詩曼也發現了不對勁,除開第一個箱子裡都是正兒八經的陳設、把玩器件,還有大量的首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