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我閒的啊。”
陳慶忍不住發起了牢騷。
六國餘孽也都是欺軟怕硬的性子,對始皇帝唯唯諾諾,對他這個當臣子的重拳出擊。
“夫君,此話可不能亂說。”
嬴詩曼緊張地朝門外張望了一眼,趕忙提醒道。
“我就隨口那麼一說。”
陳慶及時收住了話頭。
“哼!”
“怕他個什麼!”
“我們王家手上的人命更多,怎不見他們來找我尋仇?”
“陳慶你不用怕,等我腿上的傷好了,親自護佑你身邊,保管你平安無事。”
“等過些日子我回去一趟,召些人手過來。”
“咱們兄弟齊心,其利斷金!”
王芷茵一拍桌案,氣勢豪邁地說道。
“好兄弟,靠你了。”
陳慶拍了拍她的肩頭,認真地說道。
“哪裡的話,你我情同手足……”
王芷茵突然意識到不對,表情尷尬地別過頭去。
嬴詩曼好整以暇地看著兩人的互動,差點忍不住笑噴了。
聽聞王家有女,雙十年華仍舊嫁不出去。
今天總算是見識了!
“唉,要不是為了這餐中之肉,誰願意奔波勞碌啊。”
陳慶感慨地說了一聲,給她們每人碗裡都夾了筷子肉菜。
“夫君,你要是不想那麼累,就讓皇兄給你找個清閒的差事。”
嬴詩曼每日擔驚受怕,實在有些遭不住。
“我找個清閒的差事,你養我啊?”
“這一大家子呢。”
陳慶笑著用手劃了一圈。
“咱們兩個的爵俸加起來就不少了,況且你還有一座煤礦。”
“皇兄不是那經營的材料,你也無心管轄,咸陽城中許多人都在打聽哪裡有煤炭可買。”
“不如就交給為妻來主持如何?”
嬴詩曼主動提議。
“你不說差點忘了。”
“回頭我跟扶蘇說一聲。”
“記著啊,賣給販夫走卒都可以,但是那些文臣武將凡是跟我不對付的,一兩都別賣。”
陳慶堅決地說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嬴詩曼忍俊不禁。
她沒想到陳慶居然還挺小心眼的。
“陳郎。”
相里菱一直沒說話,老老實實地小口吃著飯菜。
無論嬴詩曼還是王芷茵,哪個身份都比她高貴許多倍,她自然行事謹小慎微,生怕惹人不快。
“聽我那些師兄弟說,八里溝煤礦出了一樁命案。”
“似是有人仗著太子殿下的勢,行欺壓百姓之舉。”
陳慶停下了吃飯的動作,黯然嘆息。
樹欲靜而風不止。
他想閒能閒得下來嗎?
原本想著找扶蘇商量下開科舉,罷李斯的大事,暫時先往後拖一天吧。
“老默,跟我走。”
陳慶放下碗筷:“為夫出去一趟,天黑前定然回來。”
王芷茵衝著他的背影喊:“別忘了答應我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