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。”
相里菱推門的動靜都沒被發現。
她把手中的東西放下,匆匆過去把父親攙扶起來。
“好好的你哭什麼。”
“大丈夫頂天立地,您也不怕被人笑話。”
“不就是九卿之位嘛。”
“更何況你還沒當上呢。”
相里菱不住地抱怨道。
“你不懂。”
“重振門楣,此乃相里家歷代夙願……”
相里奚歪著腦袋,聲音越來越低微。
“爹?”
相里菱晃了兩下,發現父親居然睡了過去。
她頓時大為惱火:“幾個菜啊,您就喝成這樣!”
這時候,門口突然出現一道高大的身影。
“阿菱,你怎麼不關門呀。”
“老泰山這是……”
陳慶看他站都站不穩,像是一團爛泥東倒西歪,趕忙過去幫忙。
相里菱臊得滿臉通紅。
“我爹喝醉了。”
陳郎年紀輕輕,早就當上九卿了。
你這官位還沒著落,就鬧出這麼大的醜。
真是羞煞人也!
兩人一起把相里奚送回房,他剛沾上床榻,如雷的鼾聲就響了起來。
陳慶和相里菱這才放心地離去。
“我爹他……”
剛才相里奚嘴裡一直念念叨叨的說著胡話,想來陳慶猜也猜得出前因後果。
相里菱垂著頭,不知道怎麼說才能挽回幾分顏面。
“人之常情嘛。”
“我剛當上將作少府左中侯的時候,走路都二五八萬的。”
陳慶自嘲地說道。
相里菱這才心裡好受了些。
兩人重新回到溫暖的屋子裡,陳慶看到還有兩樣沒動過筷子的小菜,頓時來了興致。
他坐在相里奚先前的位置上,把酒壺拿起來對著壺口抿了一嘴。
“陳郎沒吃飽嗎?”
“我去給你拿雙筷子。”
相里菱體貼地說道。
“沒事。”
“我就體驗下平民百姓的感覺。”
陳慶接過筷子,一邊吃一邊說:“幹完了一天的活,大模大樣往那裡一坐,‘把酒菜端上來!’”
相里菱噗嗤笑了出來。
“郎君稍待,這就給您呈上。”
她配合地行了個妾身禮。
陳慶夾了一筷子冷菜塞進嘴裡,咀嚼兩口皺起了眉頭:“怎麼菜是涼的?”
“啊,這……”
相里菱驚慌失措,不知道該如何應對。
陳慶一把扯過了她,目光飽含侵略性。
“我就知道你這婆娘不老實,菜是涼的,你這……可是熱的。”
相里菱慌張地掙扎起來,“陳郎不要。”
那隻作亂的大手太直接、太粗魯,她初為人婦,何曾見過這種陣仗。
陳慶攬著她,直接壓在案上,貼在她的耳邊:“說,該不該棍棒伺候?”
相里菱的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:“陳郎,別在這裡。”
陳慶壞笑起來,“我偏要!”
他大手一掀,直接撩起襦裙的下襬。
“為夫來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