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身體,眼神透著猙獰狠辣。
白琮瞬間心亂如麻。
“姐……”
他回過頭去掃視了一遍,可哪兒能找到夜鶯的身影。
“你叫什麼?”
李超把玩著手裡的馬鞭:“諸位都替本公子做個見證。”
“是這位俠義君子要替苦主買下我這披風,可不是本公子逼迫於他。”
“傻子,你要是拿不出錢來,本公子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白琮臉色發白,惶惶然不知如何是好。
夜鶯躲在人群中,既心疼又無奈。
不給他長長記性,以後還要惹出禍事來。
先靜觀其變吧!
“我……我家中有三套宅子,還有一輛馬車。”
“身上還有五十多個錢。”
“夠了嗎?”
白琮在百姓的圍觀,李超惡意昭彰的審視下頭皮發麻,說話都帶上了幾分顫音。
“你那是什麼宅子?”
“位於何處?”
李超沒想到對方還小有資產,隨口問了句。
“渭南有一套,在……”
白琮也記不太清具體位置,大致說了下所在的街巷。
李超久居京城,對房產價格一清二楚。
“什麼爛宅子,加起來頂多值個幾千貫!”
“你這就想抵了我的披風?”
“傻子,你要是再拿不出錢來,就跟本公子走吧。”
李超冷冷地笑著:“我會好好招待你的。”
白琮六神無主:“你想怎樣?光天化日之下,難道還想強擄人口?”
李超獰笑道:“擄你又怎樣,跟我回去做個奴工,幹上幾輩子,就抵了你的債!”
白琮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:“我師長是柱下使張蒼!你別亂來!”
李超不為所動:“小小一個柱下使,簡直汙了我的耳朵。”
“來人,給我拿下!”
白琮轉過身去,撒腿就跑。
這時候,人群中傳來一道女聲的清喝:“他義父是陳慶,你若拿他,保管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白琮聽出了姐姐的聲音,可此時惡僕已經追至身後。
他猛地轉過身來:“我義父是雷侯陳慶,你敢拿我?”
“住手!”
李超壓抑多年,一朝得志,正處在不可一世的狀態。
陳慶這個名字,是少有的能讓他心悸動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