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毅爽快地答應下來。
陳慶深深地作揖:“多謝蒙尚書襄助,否則本官的差事就難辦了。”
你全包了?
包得過來嘛!
路面我給你按雙向八車道修,工坊裡能用鐵的絕不用木頭的。
一切高標準、嚴要求,照著百年工程的標準實施。
我倒要看看蒙家的家底能支撐到什麼時候。
等你難以為繼的時候,就該是皇家銀行大善人出場的時候了。
“陳府令,還有鹽場,不知……”
蒙毅知趣地沒提瓷器、玻璃的事兒。
雙方各退一步,買賣才有的談。
“好說,好說。”
“蒙尚書既然有心,本官豈會不允。”
陳慶一反常態,讓蒙毅多少有點提心吊膽。
可他左思右想,家族的強大勢力讓他充滿底氣。
只要學會了內務府的工法技藝,哪怕先前投入的錢糧全部打了水漂又能如何?
用不了二三十年,蒙家就能蓄勢在起!
以長遠計、大局計,這波只賺不虧!
“老夫先前對陳府令也多有誤解。”
“同朝為官,有何恩怨不能化解。”
“老夫敬你一杯。”
蒙毅熱情地舉起酒杯。
“幹。”
陳慶端起酒水一飲而盡。
雙方的目光稍觸即分,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。
月上中天之時。
這場盛大的壽宴終於落下帷幕。
陳慶坐在馬車上平心靜氣,思索該怎麼不起波瀾的掏空濛家的產業。
原本他不打算過早動手的,總得讓別人先賺到點錢再說。
等工坊被收歸國有的時候,怨氣也不至於那麼大。
可蒙毅實在太飄了!
有權、有錢、有勢,簡直把自己當成了神豪流主角。
這我能慣著你?
“夫君,你怎麼轉性了?”
“今日蒙公一個勁兒誇讚你,還說我嫁了個好夫婿。”
嬴詩曼笑容燦爛,忽然瞥到座位邊有個東西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人家送你的?”
她隨手拿起來,對著月光一看,頓時大驚失色。
“哪裡來的淫邪之物!”
“夫君你快丟了它!”
一尊比巴掌略大,瑪瑙雕刻而成的女子雕像滾落到陳慶腳下。
她上半身赤果,雙鋒峭拔飽滿,兩臂交疊在身前,擋住了最關鍵的部位。
以大秦的世俗眼光來看待,它確實是不能見光的褻狎之物。
“什麼叫淫邪之物。”
“蒙毅老兒不識寶,這玩意兒能來大秦可不容易!”
陳慶把雕像撿起來對著月光打量,嘖嘖驚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