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話!”
“酒樓是他開的?路是他家的?”
“別說沒擋他,就算擋了又如何?”
陳慶一拂袖,就準備上樓。
“先生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扶蘇拉住他的胳膊。
“殿下,今日再教你一招。”
陳慶回過頭來笑道:“若有一朝國朝棟樑棄你而去,那只有兩種可能。”
“第一,官爵沒給到位。”
“第二,心受委屈了。”
“我沒遇上也就罷了,既然看見了就不能不管。”
扶蘇思索片刻,無奈地鬆開了手:“小懲即可,近日父皇似有心事……”
他打了眼色,提醒陳慶別把事情鬧大。
“微臣省得。”
陳慶瞬間就明白了。
始皇帝最近看他正不順眼呢,這時候像以往一樣沒心沒肺的去招災惹禍,那不是給陛下添堵嗎?
“師父,交給弟子來辦。”
蒙甘用醋缽大的拳頭擊打著掌心,惡形惡狀地說:“弟子最近正愁身子骨發癢呢。”
陳慶讓秦墨工匠隨扶蘇在樓下等著,自己帶著蒙甘和韓信上了樓。
一間位置清淨,寬敞大氣的雅間內。
錦衣華服的貴公子推杯換盞,觥籌交錯。
俆嫣一身男子打扮,輕抿了一口酒水,偷眼打量著對面幾位豪門功勳之後。
窗外隱約可見渭河滔滔流淌,奔流向海不復回。
同坐的都是公卿貴胄之後,個個身世顯赫,一表人才。
就連桌上的酒菜也是小小的范陽縣見所為見,聞所未聞的。
不愧是大秦的都城,來了這裡才知道何為世家豪門,何為公卿風骨!
“妹子小心點,別喝多了。”
俆乘不動聲色地湊過來,低聲提醒。
“嗯。”
俆嫣姿色過人,身著男裝也魅力不減。
在場的勳貴弟子頻頻示好,有意無意的彰顯自己的家世和能耐。
她暗中心動不已,無論與其中哪個成就好事都不算辱沒了自己的身份。
就怕這些毛頭小子只是覬覦她的身子,一夕歡愉後就翻臉不認人。
轟!
突然,兩扇單薄的門扉被一股沛然大力直接撞飛了出去,砸到某個公子哥的背上後,連人帶門一起趴在了桌案上,他的大臉結結實實撞在了杯盤狼藉的酒菜中。
蒙甘收回右腳,雙眸如電般環視室內。
“某家赴北地戍邊多年,咸陽城中莫非已不知曉我姓名?”
眾位貴公子滿臉怒色,幾道視線來來回回地打量著他。
“蒙……”
終於有人想起了他的身份,不禁臉色大變。
聽到‘蒙’字,在場的人恍然大悟。
原來是蒙家的人!
怪不得如此囂張跋扈!
“咳。”
陳慶面色不虞地站在外面。
你個憨貨,讓你當打手來的,你還想搶戲?
“師父,請。”
蒙甘這才回過神來,連忙討好地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