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慶直接豎起兩根手指:“你多少錢收的,我出雙倍價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怎麼好意思。”
寧騰訕訕地笑著:“你我同朝為官,平白佔你的便宜,本官心裡過意不去。”
“三倍!”
陳慶再次伸出一根手指。
寧騰心動了片刻,再次露出為難的神情。
“五倍。”
“寧內史,你要是不想賣,這銀行恐怕一時半會兒開不起來了。”
“或許太子殿下改了心意,去別的地方另立門戶也未可知。”
陳慶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威脅。
寧騰笑容燦爛地說:“怎好讓你破費,咱們就按四……四倍半的價錢來算。”
“我懂了!”
“陳府令你一定是打算故技重施,就如操控百巧樓的提貨券那樣,把地價拉起來對不對?”
“經您這麼一插手,恐怕翻個幾十倍都不難呀!”
寧騰恍然大悟,露出羨慕的神色。
陳慶偏過頭去輕笑一聲。
翻個幾十倍?
那特麼是首都的金融街!
八十年代帝都一套房才四五萬,短短三十年間至少翻了一百倍!
更遑論價值更高、更保值的商業地產!
它要是未來不漲個一兩百倍,我陳字倒過來寫!
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寧內史心思靈通,一點就透。”
陳慶爽快地承認了下來。
“難怪陛下要把內務府交給你經營。”
“陳府令的生財之道果然高明。”
寧騰心中不捨。
可是想起當初炒作提貨券傾家蕩產,跳樓身亡的商賈,又不敢和陳慶合夥。
萬一對方玩弄詭詐,讓他高位接盤了怎麼辦?
“我怎麼沒想到。”
“這錢合該你賺。”
寧騰心有不甘地喃喃念道。
陳慶斜瞥著他。
你知道銀行周圍的地價會漲,但是想不到它漲起來會有多恐怖。
等到了那一天,怕是後悔得大腿都拍斷了。
“寧內史,擇日不如撞日。”
“本官公務繁忙,不如今天就把契據交接瞭如何?”
“我這就命人回去取錢。”
陳慶乾脆利落地說。
“這麼快……”
寧騰下意識覺得不妥。
“要不然呢?”
“因為這點產業,難道還讓本官跑第二趟?”
“寧內史,不要讓錢財矇蔽了你的耳目呀!”
陳慶意味深長地勸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