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謙謙君子,仁義道德,能值個半兩錢嗎?”
“寡人把你送去北地,體嘗民間疾苦,收效實在甚微啊。”
——
次日清早。
扶蘇上朝回來,邀陳慶前往雷火司視察。
二人同乘一車,數百名黑衣黑甲的鐵鷹劍士前呼後擁,護衛在側。
馬車之後,還有一大群鶯鶯燕燕的美貌胡姬神色驚慌,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頭。
錦衣華服的貴公子,威武不凡的士兵,充滿異域風情的女子猶如盛裝出巡一般,引得街道上人人側目。
扶蘇乾嚥了口唾沫,努力保持神情的自然。
這樣高調的作風顯然有違他的處事原則,百姓那詫異的眼神,在他看來似乎包含了無數的指責和失望。
然而陳慶身披熊皮大氅,高傲地站在旁邊。
他絲毫不顧及別人異樣的眼神,昂首挺胸,睥睨八方。
父皇說要好好向陳慶學習,扶蘇深吸口氣,挺直了腰桿。
“殿下,這回可真是便宜六國刑徒了。”
“後世胡姬可是稀缺資源,不知道有多搶手。”
“微臣當初看一本網文,作者叫什麼生產隊的驢。裡面的書友各個都是人才,說話又好聽,與微臣志趣相投。”
“要是能把這些胡姬帶回去,我非得每人發兩個不可!”
陳慶回憶起穿越前的美好時光,忍不住開懷大笑。
“先生視美色如糞土,富貴而不忘昔日友朋,德行實在令人敬佩。”
扶蘇拱拱手。
有人說說話,他的臉色總算輕鬆了些。
陳慶眼神玩味,坐下來說:“不瞞殿下說,這些胡姬遠觀如花似玉,近看……實在糙得很。”
“那一身毛扎扎的,實在讓人下不去手。”
“後世有脫毛儀,還有各種高檔化妝品捯飭一下還行。”
“現在嘛……”
他搖了搖頭:“微臣實在消受不起。”
娜扎和熱巴出身小國王族。
哪怕再小的國家,她們能享受到的衣食待遇也不是普通人可比的。
生活條件優渥,自然養出了一身細皮嫩肉,皮膚白皙雪膩。
這些嘛……
陳慶想起自己握住其中一人的手腕,那種毛茸茸的感覺簡直讓人瘮得慌。
車隊出了城後,圍觀的百姓少了許多。
扶蘇這才寬下了心,與陳慶有說有笑地談起了十天之後的婚事。
年關將近,在始皇帝干預下,臘月裡又出了一個諸事皆宜的黃道吉日。
陳慶是新近崛起的朝堂重臣,貴為九卿。
贏詩曼是皇家最受寵愛的女兒,金枝玉葉。
二人的婚禮自然不能馬虎。
“參見殿下。”
“見過……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