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慶居然還不滿足,要給他們發放犒賞!
這可是幾十萬人!
哪怕每人十斤粟,都有數百萬斤,足夠搬空好幾座糧倉。
而這些糧食,原本是用來供應龐大的軍隊和徵發的民夫。
別的都好說,糧草不濟,可是要出大亂子的!
“微臣恰好想到了一個辦法,惠而不費。”
“一分錢都不用花,還能讓民夫與刑徒感恩戴德,讚揚陛下一片盛恩。”
陳慶適時的拋出瞭解決辦法。
“哦?”
嬴政和扶蘇面露驚訝之色。
還有這種好事?
又不花錢,又讓老百姓感恩戴德?
“陛下,若不出微臣所料,蒙上卿統計的水力分佈輿圖不日即將呈上。”
“修建水車有各地官府協助,想來速度不會太慢。”
“當水車建成之時,這麼重要的東西,總需要人日夜看護吧?”
“哪怕不需看護,平日運作起來,也得有幾個人在旁負責協助。”
“微臣以為,朝廷不如命返家的民夫當個微末小吏。”
“也不用多,替官府磨面,按月支一點米糧即可。”
“要是有閒暇,替普通百姓磨面,只需按照十成取其半成即可。”
“一來省了自家磨面的花費,二來還有一份固定的收入。”
“其必然歡欣鼓舞,日日夜夜稱頌陛下仁德。”
扶蘇聽完就坐不住了。
他站起來鄭重的一揖到底:“先生才華曠古爍今,世所罕見,請受扶蘇一拜。”
“公子這如何當得。”
陳慶慢悠悠的扶起對方,心裡暗爽到極點。
以後要是扶蘇當了皇帝,我既當你的妹夫,又當你的宰相,還時不時被皇帝吹吹彩虹屁,豈不是要爽死?
“哼,倒也有幾分歪才。”
嬴政看到兒子如此崇拜陳慶,微微生起了幾分嫉妒。
扶蘇猶豫了下,開口道:“不知先生讀過多少年書?在哪位大賢名下求學?”
陳慶精神一振。
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!
“微臣才疏學淺,書讀的倒也不算多。”
“滿打滿算,不過二十年而已。”
扶蘇激動的問:“先生年紀也不大,讀書二十載,當真是學富五車的飽學之士!”
嘖嘖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