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又糊塗了?”
陳慶理直氣壯地說:“生而尊貴,為何要在意世間凡俗的眼光?”
“本官沒記錯的話,辛勝之子蠻橫無理,多有不法之舉,才會被貶斥到巴蜀之地。”
“為何他就可以心安理得迎娶公主,不受世俗左右?”
“殿下以金貴之軀下嫁,卻還要添補無數錢財。”
“世間公義,安能如此?”
他無視了對方懇求的眼神,大義凜然地說:“去昂首挺胸做人吧!去做不被定義的大秦公主!”
“妹婿……”
“我知道我說不過你。”
嬴元曼抹著眼淚,抽泣著說:“事到如今,本宮別無所求。”
“只求你看在姻親的份上,高抬貴手,讓我能渡過難關。”
“往後我在巴蜀一定安分守己,再不給你和詩曼添任何麻煩。”
“虧損了嫁妝也是我咎由自取。”
“只求你,求你……”
淚水如決堤的河流,奔湧而下。
嬴元曼知道她根本鬥不過陳慶。
李斯為相時,在朝中翻手為雲覆手為雨。
最後還不是落得個流放嶺南的下場。
宮中盛傳公子胡亥是被陳慶所殺,最後也不了了之。
她聽聞陳慶是穿越者。
不知道這穿越者到底有何等本事,竟然讓父皇對他照拂至斯。
嬴元曼萬念俱灰,只能用最低的姿態,來求取對方的饒恕。
“殿下你這是……”
陳慶微微動容。
女人的三大本事,一哭、二鬧、三上吊。
你早這樣不就好了嗎?
嬴元曼哭得肝腸寸斷,眼淚不要錢似的,噼裡啪啦往下掉。
陳慶不由嘆息一聲,擺擺手說:“你把契據簽了,我讓夫人給你準備一份拿得出手的嫁妝。”
“另外……等你大婚之時,我邀太子一起出面,給你壯壯聲勢。”
“辛家不是什麼頂級豪門,想來會給幾分薄面。”
嬴元曼眼中立刻露出驚喜之色,“多謝妹婿!如此我就安心了。”
陳慶厭煩地望著她。
你就這?
平日裡咋咋呼呼的,開口閉口把皇家掛在嘴邊上。
真遇上我這樣不慣著你的,傻眼了吧?
要不是看在你爹、你皇兄、你妹子的份上,這回你可得遭老鼻子罪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