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……左中侯大人言重了,小人……本官……”
相里奚磕磕巴巴的,舌頭像是打了結一樣。
自稱小人,不符合官員的體面。
可剛當上右中侯就自稱本官,又有驕狂自大的嫌疑。
“爹。”
相里菱埋怨地瞪了父親一眼,嫌他的表現丟人了。
“這個……”
相里奚老臉通紅。
平日裡他跟將作少府的官員打交道也不少,各種官腔耳熟能詳。
沒想到自己說起來,居然嘴巴不聽使喚了。
“菱姑娘你方才落水,沒傷到哪裡吧?”
陳慶關切的問道。
無論何時,敢於用生命做賭注,為華夏的文明發展作出貢獻的人,都是值得尊敬的。
相里菱害羞的搖了搖頭:“沒事。”
“師父。”
“菱姑娘。”
“恭喜師父。”
墨家門徒紛紛聚集過來,所有人都是同一副表情,目光凶神惡煞地盯著陳慶。
相里奚訓斥道:“不許無禮。”
眾人雖然低下了頭,心中依然憤憤不平。
陳慶苦笑不已。
我要的是一群能夠忠實執行命令的手下,可不想招一幫仇人回來呀!
到時候他們陰奉陽違,我腦子裡的東西什麼時候才能變成實物?
“陳中侯,民女有事想請教。”
“巧了,我也有話想跟你說。”
陳慶拱拱手,向相里奚投去徵詢的目光。
“阿菱,陳大人有事相召,你便去吧。”
“午時已經,別忘了等會兒咱們一起去買魚。”
相里奚不放心地說道。
“知道了,爹。”
相里菱甜甜的應了一聲,和陳慶並肩朝著空曠的地方走去。
墨家門徒雙目冒火,恨不得立刻衝上去,把陳慶暴打一頓。
此人一看就心術不正,居然盯上了他們的小師妹!
“菱姑娘,你有什麼想問我的?”
陳慶率先挑起了話頭。
“我是想知道,你說的木鳶足以載入史冊,是真的嗎?”
相里菱仰頭望著他,神情害羞又激動。
如果陳慶沒騙人的話,那她一介女子,豈不是同樣要被史官給記上一筆?
到時候名聲千古流傳……
她想都不敢想!
“本官從來不說空話。”
“相里姑娘,你知道為何始皇帝如此信重我嗎?”
一招鮮,吃遍天。
陳慶準備再次亮出穿越者的身份。
“為何?”
相里菱好奇地望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