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作為長輩,自然不能坐視不管。
要是他今天回不來,那就是命不該絕。
可偏巧他回來了,還立好了flag。
那我不殺他說不過去吧?
“陳府令,卑職乃淮陰縣縣尉。”
“不知您駕臨此地,有失遠迎。”
縣尉神色複雜地垂下頭去,作揖行禮。
“哦,是縣令跟你提過吧?”
“本官無意間途經集市,想不到竟被不法商販訛詐,這才爭吵起來。”
“咦,好端端的地上怎麼躺著個人?”
“差點絆倒本官。”
陳慶故作驚詫地說。
攤主怒髮衝冠,掙扎著就想衝出去,卻被兩個衙役死死拉住。
“卑職……卑職也不知道。”
“來人,把地上躺著的後生抬走。”
縣尉強忍著心中的悲憤說道。
兩個衙役戰戰兢兢地屍體抬到了街邊,因為怕受到牽累,互相打了個眼色不敢再近前。
“剛才他問我要三百錢。”
“既然你是縣尉,本官倒想問問,這錢還用不用給了?”
陳慶語氣輕淡地問。
“不用。”
“淮陰一向民風淳樸,未曾想竟然出了這等奸惡商賈。”
“大人您放心,卑職定然不會輕饒了他!”
縣尉信誓旦旦地保證。
攤主如遭雷擊,不敢相信他的親大舅哥居然說出如此喪盡天良的話來。
“哦,那本官這肉不買行不行?”
陳慶又問。
“世間哪有強買強賣的道理。”
“大人您不想買,自然可以不買。”
縣尉連聲答應。
“那……既然如此,本官就不再追究,放他一馬吧。”
陳慶裝模作樣地說。
“大人宅心仁厚,不屑與這等市井小人計較,卑職萬分佩服。”
縣尉熟練地說出違心的話,暗暗輸了口氣。
“本官還有要事,你看著辦吧。”
“信兒,咱們走。”
陳慶帶著熱巴、韓信,與幾名精悍的護衛大搖大擺離去。
“內兄,你怎能顛倒黑白,放走了殺害二虎的仇人啊!”
攤主哭天喊地,嚎啕著癱倒在地上。
“噤聲!”
“妹夫你莫不成想讓我等全族受誅?!”
“那是皇帝陛下最親信的朝中重臣,哪是咱們惹得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