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菱姑娘一向運氣好,您不要太擔心。”
弟子們同樣心情沉重,憤憤的握住了拳頭,對陳慶簡直恨到了骨頭裡。
若是凌姑娘出了什麼事,他們哪怕拼著千刀萬剮,也定要替她討一個公道!
“陳中侯。”
“參見太子殿下。”
陳慶正在與扶蘇熱絡的聊天,突然一個意外的人影出現。
“相里姑娘。”
“你怎麼來了?”
陳慶略感意外,尷尬了片刻後衝對方笑了笑。
扶蘇見他們好像有話要說的樣子,顧不得打探‘天上飛的’到底是什麼,藉故告辭。
“相里姑娘,本官不是非要贏你們。”
陳慶懷著淡淡的歉意,凝視著她。
我不把你們從皇陵營地帶出來,將來你們都要死。
墨家從此一蹶不振,對華夏民族來說,同樣損失巨大。
所以我必須贏。
相里菱爽朗的笑了笑:“陳中侯何出此言?比試較技,自然有輸有贏。”
“況且你那車船都甚為精巧,墨家輸得心服口服。”
陳慶搖了搖頭,我那是靠著兩千多年的後世經驗,加上始皇帝的有意偏袒才贏的你們。
在當下這個時代,無論東方還是西方,你們的技術都是無敵的!
“相里姑娘,有些話等回頭我再跟你解釋。”
“你一定會明白我的苦衷。”
陳慶意味深長的說。
“嗯。”
相里菱輕輕點頭:“等我回來再說。”
“陳中侯,上次多謝你救了我幾位師兄。”
“大恩有緣再報。”
她英姿颯爽的作了一揖,回頭腳步輕快的朝著城郊西方的高地走去。
“咦。”
“她怎麼好像有點不對勁?”
陳慶暗暗納罕。
“大人,火生起來了,你快去看看吧。”
“小的們不敢隨意動手。”
李乙匆匆忙忙跑過來稟報。
“我這就去。”
陳慶遙望了相里菱離開的方向一眼,快步朝著宜春宮的林苑走去。
——
“接下來比的可是天上飛的?”
嬴政早就知道陳慶造的是個什麼玩意兒。
黑冰臺密奏,贏詩曼和扶蘇從宮內調集了一批繡娘和皮革匠、篾匠。
先用上等的葛布一條條拼接起來,以竹條為支撐,做成巨大的球形,
內裡刷過桐油後,再用漆塗了三遍,並以火焰烘烤,測試其防火性能。
最下面用藤條編製成竹籃的形狀,還有一個燒火的炭盆。
陳慶還借用了水力磨坊半個時辰,將收集來的石涅細細的碾成精粉,聽說是作為燃料之用。
他的舉動稀奇古怪,始皇帝也想不明白,到底怎樣才能讓它們飛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