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暗在心中想到:好像封侯也不難呀?
這不就差最後一哆嗦了?
始皇帝勉勵眾臣幾句,起駕回宮。
蒙甘興沖沖地跑過來:“師父,您封大庶長了!”
“您才是真的老鐵666,為你打靠!”
陳慶風輕雲淡地擺擺手:“行啦行啦,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。”
“酒熱好了沒有?”
蒙甘不住地點頭:“酒菜已備好,請師父赴宴。”
扶蘇笑道:“那本宮也算一個。”
陳慶豪爽地招手:“今天來的都有,跟本官喝酒慶功去!”
一行人揚長而去,無數雙嫉妒與憤恨的眼神盯著他們的背影。
不少人暗暗生出一種心思:若是巴結上陳慶,豈不是從此平步青雲?
蒙毅看著族侄與扶蘇、陳慶有說有笑的樣子,心中的鬱悶消散了大半。
你可能血賺,但是蒙家永遠不虧。
花開花落,潮漲潮逝,擋不住的。
由他去吧。
——
“將帥統領三軍,靠的是什麼?”
“打打殺殺已經是過去式了,現在靠的是真理、正義。”
美酒佳餚,芬芳四溢。
陳慶舉止放浪地坐在案邊,拿著筷子指指點點。
隨行而來的工匠坐在另外一桌,酒菜與之一般無二,人人歡喜。
“師父,真理、正義當何解?”
蒙甘疑惑地問道。
陳慶抿著嘴:“最初試製火炮的時候,內務府羅列開支,為師便將此項命名為‘真理’。”
“真理永遠在大炮的射程之內,這名字多貼切!”
“那投石機謂之‘正義’,投出的石彈有多大,我們的正義就有多大。”
“明白了沒有?”
扶蘇忍不住發笑:“合乎情理,當為真理與正義共飲一杯。”
“來,幹!”
“為真理,為正義!”
全場人同時舉杯,興致高昂。
沉重的腳步聲與甲葉撞擊成從門外傳來。
李信站在門口,見扶蘇也在座,頓時猶豫了下。
可他實在氣不過,硬著頭皮邁入屋內。
“陳府令,你害得老夫好苦!”
李信一進來就大發牢騷。
“李將軍此話怎講?”
“西征乃國之大事,你我分工不同,都是為國效力。”
“何來害你之說?”
陳慶正色凜然,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。
“你……有那等寶貝,怎麼不早拿出來?”
“非要等到演武之時,當著陛下的面讓我難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