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何方巧匠有如此能耐,原來是墨家所為!”
“早就聽說墨家工造之術天下無雙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“它到底是怎麼動的呀,讓我看看。”
木偶傀儡拉著相里奚走出了十幾米,就引得滿街譁然。
圍觀的百姓越聚越多,連附近的商戶酒肆樓閣之上,都冒出了一大堆腦袋,指著自走車嘖嘖稱奇。
相里奚高傲的挺起胸膛。
墨家昔日何等輝煌,自從分裂後卻一日不如一日。
今天也該到了墨門重新綻放光輝的時候了!
“東家,是墨家的人。”
陳慶趕往咸陽宮的時候,遠遠的望到一股黑壓壓的人潮向這邊湧來,頓時停下了腳步。
仔細打量之後,他才認出了站在自走車上的相里奚。
至於那拉車的傀儡,步伐機械、單調,一看就不是活人。
“還真有兩下子呀。”
陳慶捏著下巴,腦海中開始思索墨家怎麼做出來的儲能裝置。
在彈簧和飛輪發明之前,動能的儲存一直是個棘手的難題。
相里奚的傀儡能拉著一個壯漢和車架在街上行走,消耗的能量絕對不小。
他琢磨了半天,都沒想明白對方用的什麼黑科技。
“東家……”
李乙抬頭瞄了一眼墨家門徒耀武揚威的樣子,回頭看了一眼牛車上不起眼的自行車,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你慌什麼!”
陳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。
“莫裝逼,裝逼被雷劈,你沒聽說過嗎?”
“我們走,進宮!”
街道的另一頭。
相里菱身邊人潮洶湧,喝彩聲不斷。
她不由的意氣風發,仰頭望著自己的父親,眼中流露出無以復加的崇敬。
“那是陳中侯吧?”
“呦,怎麼灰溜溜的跑了?”
“不是要與我們墨家較技嗎?怎麼連聲招呼都不打。”
“我知道了,是怕丟人吧!”
墨家門徒得意洋洋,也顧不得上下尊卑之別。
反正他們贏了這一場,陳慶的左中侯怕是也當到頭了,怕他個什麼!
“師兄慎言,此地離皇城咫尺之遙,切勿為墨門招災惹禍。”
相里菱提醒了一句,目光復雜的望向陳慶離去的背影。
“陳中侯,實在對不住。”
“此番關係重大,墨家輸不起。”
“昔日大恩,阿菱必當回報。”
“但不是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