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陵營地我待過些時日,知道那裡的人過得有多苦。”
陳慶嘆了口氣:“陛下有命,那些活總要有人去幹的。不過苦夷民、羌人,總好過苦咱們大秦的百姓。”
“唉……能救多少算多少吧。”
相里菱頓時露出崇敬仰慕的神色:“我就知道大人有一顆善心,天下間要多些您這樣的好官,百姓的日子就好過了。”
兩人走到拐角處,這裡四下無人,竹林假山掩映,
陳慶頓時停住了腳步:“阿菱,我希望你也能有一顆慈悲的心腸,與我志同道合,相扶相持。”
相里菱頓時羞紅了臉,聲若蚊吶地應道:“嗯~。”
“你的心地善良嗎?”
陳慶溫柔地問道。
“嗯~。”
相里奚扭捏地垂下頭。
“我不信!”
陳慶一臉懷疑的神色。
“大人,你……”
相里菱實在想不出他為什麼會懷疑自己。
難道我有做過什麼惡事,被他嫌棄了?
不可能呀!
相里家雖然不是什麼名門貴族,但是家風頗嚴。若是作奸犯科,父親第一個就饒不了她。
“讓我摸摸你的良心。”
“不然我怕受了欺瞞。”
陳慶一臉正色說道。
“啊?!”
相里菱先是一驚,迅速回過神來,知道陳慶想幹什麼。
“大人,你怎可如此。”
“我爹還等著我回去呢。”
她羞臊地轉身欲走,卻被陳慶一把拉住。
“讓我摸一把吧。”
“我惦記很久了。”
陳慶貼在她的耳邊,壞笑著說道。
相里菱哪裡肯依,萬一被人撞見,她也不用做人了。
“阿菱。”
“你的瓜保熟嗎?”
陳慶見她掙扎得不是很用力,行為愈發放肆,從後邊抱住了她纖細有力的腰肢,大手伸向衣襟的開口。
“我哪來的瓜呀,大人你快放手。”
相里菱滿紅耳熱,嬌弱無力地抵抗著他的輕薄。
“你有。”
“不光有,還有兩隻呢。”
“讓我瞧瞧,這瓜熟不熟。”
陳慶單手禁錮住了她,掙開鉗制,快穩準地把手伸了進去。
臥槽!
這特麼……
剎那間,那種霸道的手感,讓陳慶爽得靈魂直飛天際。
相里菱的身子一下軟了下去,眼中蒙上了一層迷霧,身體微微打顫,從未體驗過的奇妙感覺湧上心頭,讓她不知所措,只恨不得像只鴕鳥一樣,找個地方把腦袋埋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