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人的嘴短,拿人的手軟。
馮涿最近喝了不少陳慶的好酒,凡事自然替他著想。
“關上再難度,反正不是我走,由他們去吧。”
陳慶灑脫地說道。
月氏前往秦國有兩條路線。
一條是先北上,從蕭關(今寧夏固原)沿涇河順流而下。
雖然路遠,卻不用翻越險峻的關山,速度還要快上幾分。
問題是月氏一向與匈奴不睦。
月氏富強靠的是經商販貨,屬於秩序中立陣營。
匈奴主業放牧牛羊,副業是侵掠打劫,屬於邪惡混亂陣營。
雙方天然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。
一旦被匈奴發現月氏運送了大批財貨牲畜從附近經過,肯定要召集人手襲擊搶奪。
為了安全起見,月氏的人馬直行向東,走洛盤路翻越關山(今六盤山),然後抵達秦朝官方設立的關山馬場,進行短暫的駐紮休整後,餵飽牲畜再向大散關而來。
“侯爺再來一碗。”
馮涿的酒量相當不錯,雖然醉態略顯,卻仍舊不停地敬酒。
“願侯爺官運亨通,飛黃騰達。”
“內務府蒸蒸日上,紅紅火火。”
“說不定哪天,末將麾下的兄弟也能穿上寶甲,出關馬踏戎夷,建功立業!”
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扯著嗓子喊道。
“是呀!”
“兄弟們苦守邊關,不得建功,實在是有力使不出呀!”
“求侯爺憐恤我等辛苦,早日給軍中配足寶甲。”
“拜託侯爺了!”
眾多將領紛紛起身,端著大碗向陳慶敬酒。
“各位一心建功,實乃大秦之福。。”
“本侯敬大家一杯。”
陳慶接過王芷茵遞來的小瓷杯,微笑著把酒水一飲而盡。
他心中暗暗想道:真讓你們建功還了得?
大散關是八百里秦川的西大門。
日後受到重視,還是漢朝匈奴勢大之後。
西北的蕭關被攻破數次,匈奴長驅直入,大肆擄掠搶劫。
而大散關也經常受到襲擾,連關山馬場都不得不廢棄。
直到漢武帝時國力強盛,才阻止了匈奴對邊境的侵襲。
此時他心中最大的感慨是:想不到秦國在西、北打來打去,竟然是在打一場內戰!
月氏佔據的河西走廊是甘肅的腰部位置。
而防禦匈奴的蕭關在寧夏,還屬於長城的一部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