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崇沒好氣地補充:“綠喬是醉香樓的侍女,提前被她跑了,我正派人索拿。”
陳慶點點頭:“接著說。”
月柔的眼中流露出無盡的懊悔之意。
“我知道來的是太子,姐妹們也有些人猜測是他,卻都不敢確認。”
“未免別人爭寵獻媚,搶了獻舞的機會,便不動聲色先回了屋裡。”
“綠喬平素一貫與我親近,這時候偷偷跟了上來。”
“她一語道破了我的心思,然後就拿出個瓶子。”
“裡面絕不是什麼毒藥啊!”
月柔再次大聲地為自己辯解。
陳慶大概心裡有底,沒接她的話茬,只是冷冷地問:“然後呢?”
月柔的表情愈發悲切:“綠喬說,這是南方蠻族裡傳來的秘藥,能令男人……意亂情迷。”
“若是下在酒水裡,就可以與太子殿下……”
說到後面,她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陳慶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,下意識看向扶蘇。
好傢伙!
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!
合著她還是你的迷妹,為了跟你春宵一度,這才被人利用,準備給你下毒藥。
扶蘇倒是沒有怪罪和介意,深深地嘆了口氣,衷心地替對方感到不值。
“綠喬還教我,太子殿下身邊必然防備森嚴,唯有塗抹在指甲上,才不容易被發現。”
“只要敬酒的時候偷偷把指尖放在酒水中,一時半刻就能讓殿下情動。”
月柔情知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,一五一十地把實情告知。
“她還說……”
“太子殿下身邊有一名極為親近之人,姓陳,別人喚他陳少府。”
“此人性情粗鄙狂悖,多有不同尋常之舉。”
“若是看他不順眼,同樣可以下在酒水裡,讓他出個醜。”
話音未落,陳慶就變了臉色。
士可殺,不可辱!
你剛才那番話是幾個意思?
給扶蘇下毒,是為了跟他滾床單。
給我下毒,就是因為看我不順眼,讓我出醜?
“你真是有個好姐妹啊。”
“差點把我和太子殿下一網打盡了。”
陳慶冷笑著說道。
扶蘇也不禁後怕起來。
要不是陳慶把她趕走,二人在不知不覺間就著了別人的道,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你就沒覺得奇怪,她怎麼會清楚這些?”
陳慶忍不住問。
月柔戰戰兢兢地抬起頭,眼神中同樣露出不解。
“呵。”
陳慶嗤笑一聲。
怕是你當時只想著給扶蘇獻身了,哪還能顧及別的!
真特麼的啊!
後世陳慶看到一則新聞,女高中生看霸道總裁小說看多了,死活不肯繼續讀書,要去五星級酒店打工。
她的理由是高端場所更容易接觸到成功人士。
然後她就可以像小說裡的女主那樣,與對方發生一段甜甜膩膩的愛情故事,從此嫁入豪門,天天跟惡毒公婆、小三小四撕個你死我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