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配方,熟悉的味道!
陳慶目不轉睛,心中想道:等扶蘇登基後,怎麼也得把楚舞大力推廣才對。
這都是華夏的文化瑰寶啊!
“彩!”
“看賞!”
一曲舞罷,陳慶率先站起來鼓掌喝彩,隨手把袖袋裡的錢幣抓了一把拋灑了出去。
寧騰自覺顏面有光,衝著側廊中探頭觀望的人打了個眼色。
“多謝侯爺誇獎!”
“小人榮幸之至。”
一名身著華服,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諂笑著走了出來,離得老遠就衝陳慶作揖行禮。
“你……”
陳慶的目光不由地被其腰間的革帶吸引。
通常來講,士人的革帶材質各有不同,廉價的有鹿皮、牛皮,有錢的會用犀皮、熊皮,以及各種稀有野獸的皮革。
而帶鉤更是花樣百出。
文官喜珠玉寶石,武將好鑲金錯銀。
眼前之人的帶鉤繁雜至極,比尋常人大了一倍不止。
金銀寶石、美玉珍珠鑲嵌成了玉盤狀,碩大的一塊很是吸引眼球。
“小人許鞏昌,見過侯爺。”
來者恭敬地報出了自家姓名。
陳慶立時把目光投向寧騰。
“此乃咸陽豪商,與本官多有交集。”
“這些舞姬正是鞏昌精心準備的,雷侯可還滿意?”
寧騰笑眯眯地說。
“滿意。”
陳慶不動聲色坐回原位,好奇地問了一句:“閣下可有爵位在身?”
“有!”
許鞏昌立時回答:“小人乃朝廷公大夫爵,位列七等。”
“也不怕侯爺笑話,在下出身微末。”
“家父乃簪嫋爵,傳到我這裡,就成了庶民。”
“小人自幼立志,將來一定要建功立業,好歹能博一份傳承兩代的功勳。”
“可未曾想……”
“小人本領不濟,學文不成,習武亦不成。”
“最落魄時,連口飯都吃不上。”
“逼得沒辦法的時候,只能偷偷去掏城裡的茅廁,將糞尿賣給城外的農戶換一點糧食。”
陳慶神色平靜,拿起酒水飲了一口。
他非但沒有鄙夷許鞏昌的出身,反而對其高看了一眼。
而今他權勢滔天,攀附者不計其數。
唯有許鞏昌摸準了脈門。
出身微末,掏糞為生。